这个办法不错,就是不知道是出自黄老还是大师之手。
印褚西也收到了黄臾的消息,飞快地朝铁路口的方向开去。
二十多分钟后,他远远看到了那个铁道路口,一辆列车正缓慢地行驶过来,铁道路口的栏杆马上就要放下来了。
他猛地一踩油门,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车子犹如脱缰的野马,直接朝铁道路口开去。
刚开上铁道,栏杆就降了下来。
咣
对面的栏杆砸在他的车顶上,不过他没有时间理会,直接把油门踩到底硬冲出去。
后面紧随而至的十几辆车,看着已经降下来的栏杆,不敢冒险。
这可是火车,撞死了就白死了。
“什么追丢了”
侯老板一脸铁青,忙了大半晚上,结果追丢了
“哈哈,侯老板,不要急”贺凌青笑着说道,“不过是暂时的,有我在,还怕追不上”
侯老板道“可印褚西马上就要离开城区,接下来就是一马平川”
“放心”贺凌青摇了摇竹筒,看了看卦象说道“货物会继续朝着南方去,我们只管紧追不舍,就不会让它跑掉。”
“那黄庚那边怎么样了”
“这就更不用担心了,”贺凌青道,“刚才我帮他卜了一下,他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恐怕已经开始吐血了。只要我们继续造成逼迫的局势,他必然再次开卦。到时候,就是他归西之时”
“这就好,这就好”
张白凡坐在一边不动声色,手指却在暗暗掐动,一个卦象很快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不妙啊
黄老会长的情形,果然如同贺凌青所说,危在旦夕
这让他心里一沉,难道有大师的帮助,黄会长也注定难逃此劫
不会的,他相信大师,既然安排了这么多,断然没有让黄老死的可能。
于是他打消心里的疑虑,安然等待最后的结果。
京城近郊。
一片环境优美的别墅小区里,张白凡来到一家灯火通明的住家门外,轻轻按下了门铃。
很快就有人前来开门,一看是他,非常恭敬地把他请了进去。
别墅二楼宽敞的客厅里有两个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看起来是这里的主人家。
他就是这次事情的半个幕后主使人,或者说是中间人。他接受了一个境外势力的委托,要从黄庚手里夺取那些书籍。
但黄庚自然不是好对付的,所以他先找到了张白凡,被婉拒之后,又找了另外一个玄学高人。
贺凌青。
此时贺凌青坐在红木茶几旁的,是个干瘦的老头,看起来五六十岁,尖嘴猴腮,眼睛里却闪烁着冷冷的寒光。
贺凌青面色不善地看着张白凡。
“张会长”主人见是张白凡到了,立即起身相迎,“这是吹的什么风啊”
“侯老板,我改变主意了,”张白凡说道,“不知道现在来,会不会太晚”
“不晚不晚,绝对不晚请坐”
侯老板喜形于色,能看出来他是自内心的高兴。
这件事要是有张白凡参与,那成功的几率,绝对能到9999
“哼,张副会长,”这时尖嘴猴腮的老头,阴仄仄地说道,“就算侯老板说你不晚,但我这已经全盘的局已经布下了,你现在才来,该不会是想坐享其成吧”
“贺凌青,你放心吧,”张白凡道,“书还是归你们,我一个字都不看。我来这里的目的,只是要看着黄庚死,然后拿到会长的位置。”
“这样最好。”贺凌青说道,“但我怎么相信你不是和黄庚沆瀣一气”
侯老板也是默不作声地看了过来,显然他和贺凌青有着同样的顾虑。
“我自然有我的投名状。”张白凡说道,“你们知道黄庚在西林市,但你们不知道西林有个算命先生”
“什么算命先生”
“据说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张白凡道,“黄庚现在就在他家里,所以这一次,我们的对手可能不止黄庚一个。”
“真的”侯老板听了,立即紧张地问,“那张会长,他会不会对我们的计划造成影响”
“算命先生”贺凌青不由冷笑半声,傲然说道,“在华夏,除了黄庚之外,我贺凌青还没有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就算他找一百个算命先生,也是无济于事。张副会长,你说说,我说得对不对”
张白凡呵呵一笑,道“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就当我多事了。”
“不多事,”侯老板见两人要撕起来,赶紧在中间打圆场,“多点情报总是好的。”
贺凌青还想再说点什么,侯老板的手机收到一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