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綰心頭的氣,不知打哪兒來的。
也不知怎樣才能消去。
她深吸了口氣,逼著自己平定下來。
爬上床,繼續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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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少程回到自己房間並沒有洗了澡就休息。
忙完正事。
他準備休息時,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剛躺到床上,手機鈴聲就尖銳的響起。
秦綰皺眉,拿過手機,看見是左湛打來的,立即按下接聽鍵。
「說。」
一個單音符溢出薄唇。
帶著夜的涼意。
手機那頭,左湛的聲音生硬的傳來。
「爺,蘇譽山出事了。」
「什麼意思?」
慕少程眸色微變。
修長的身軀又從床上坐了起來。
一手捏著手機,一手捏太陽穴。
「就在剛才,蘇譽山在監獄裡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看來,蘇譽山對某些人,是沒有利用價值了。
也確實。
他進了監獄,利用價值和他帶來的風險相比,簡直閉著眼都知道怎樣選擇。
「從現場和死法來看,初步認定是自殺。」
隔著電話,左湛也感覺到了慕少程語氣里的寒意。
他的聲音不禁受了影響的有些僵硬。
「你這會兒還在警局?」
慕少程問。
下了床,找衣服換上。
「是的,爺,我剛打算回去的時候,就得知蘇譽山死了的消息。」
「行了,在那兒等我,我現在過去。」
「爺,這麼晚了,你還要過來嗎?」
左湛覺得,蘇譽山死都死了,再看也是這樣。
在警局裡死的。
又是自殺的樣子。
一時半會兒,肯定是查不出什麼來。
何必再耽誤他家爺的休息時間。
「嗯。」
-
警局。
慕少程到得很快。
凌晨,又是冬季。
路上的車輛很少。
他用的時間和剛回酒店的時間差不多。
左湛在警局門口等著他。
一見他下車,立即迎了上去。
恭敬的跟慕少程匯報,他來警局路上的這段時間裡,又得到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