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最终还是没敢放炮打飞机,两架从东海出跨越万里而来的运输机平稳地落在了跑道上,滑行许久后终于停下。
十几辆地勤车打着警报,呜哩哇啦就围了上来。
但是一辆军车和警车都没看见,那群本该在此演习的城防军大多都没靠近,就留了几十个人装模作样的朝这边赶,还是用跑的,车都没开一辆。
机场跑道得多长啊,从那头跑到这头,黄花菜都得凉了,何况这帮人跑起来就跟老奶奶过马路似的!
但似乎这种糊弄做派被现了,那名坐在车里拿着望远镜远远观察情况的中校突然接到了命令,无可奈何地带领手下朝飞机围过去。
地勤车自然是最先到了,一群工作人员苦哈哈地跳下车,一边呜哩哇啦喊叫着一边打量这两架明显是军用的运输机。
运输机舱门缓缓打开,露出站在里面的一排士兵。
个个手拿皮带凶神恶煞!
一看这架势,奉命来包围飞机的哈萨人当即吓得亡魂大冒。
“干,上面是军队的人!”
虽然兵团士兵的作战服是灰白色迷彩,明显有别于北方军队,但就那作战服的样式,正常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一群当兵的。
意识到自己正在拦截一群强行降落在机场的军人后,这帮哈萨人那全都是两股战战几欲先走,小头目更是拿着对讲机疯狂联络上级领导。
谁知道那头的命令竟然是继续抓捕,并且是要控制住每一个人!
“司长,可对面是大夏人的军队!”
“我管不了,这是将军的命令,必须执行,放心吧,他们没有枪!”
那头领导的语气格外坚定,可众人也不傻,全都站在原地,只是喊话,根本不敢上前。
连喊话的内容都格外客气。
“请留在飞机上,先不要离开!”
可惜一飞机都是文盲,听不懂他们的俄语,对能听懂的英语也是选择性忽视。
尔长荣径直跳下飞机,倒提皮带就走了上来。
“干你娘,就是你们这帮不开眼的挡路是吧!”
他可是记得林枫的命令,下来见人就打!
皮带刚抡开,一群哈萨人掉头就跑,那叫一个没骨气。
尔长荣才走两步,他们就跑出去了五步。
“狗日的,别跑!”
陆续有士兵跳下来,挥舞着腰带一副要吃人的模样。
哈萨人哪里敢跟他们顶牛,一瞬间就作鸟兽散,远远跑开了几十米。
这倒是把尔长荣气够呛。
倒也不能怪这帮哈萨人不中用,不肯尽职尽责,实在是形势如此。
在这里,大夏人打死了哈萨人,哪怕抓到现场,人证物证都有,一般情况下当地法院也审判不了,只能送回国内审判。
至于人回了国内到底怎么判,谁又会多管呢?
可要是哈萨人公开打了大夏人,那就得严肃处理了。
虽说很不公平,但世道就是如此,这里是战区,许多道理是讲不通的。
这就造成了一种情况,在石堡这种有大批大夏驻军的地方,大夏人面对本地人往往都很嚣张,天生就是高人一等。
一般的纠纷都这么没公道了,更何况现在从飞机上下来的还是一群当兵的,搞不好一个照面就要出人命。
看着这都是外国面孔,尔长荣也意识到了问题,转头招呼士兵们停下。
“村长,你在哪?情况有点不对,全是本地佬!”
他在誓书里呼叫着林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