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一椅、一杯。
书桌上除了几本书之外,以资料和稿子居多,想必是苏家账本一类的东西吧。
见他有些愣神,胖妞再次催促道:“看看吧。”
“这。。。这。。。合适吗?”
不该看的东西,不该看,也不能看。
要命的!
“你不是削尖了脑袋要往咱苏家凑吗,怎么,不敢看啊?”
都到这地步了,看就看吧。
听说胖子都是宅心仁厚的,应该不会杀人灭口的。
在胖妞鄙视的眼神中,叶川坐在了椅子上。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字迹娟秀的演算纸。
可别说,胖妞这字,写得倒是不错。
演算纸厚厚一叠,翻了几页,基本都是一些经济类、管理类的内容。
书桌上还凌乱的摆放着很多相关专业类的书籍。
她这是要干啥?要考研啊?
偷偷的练武也就算了,还偷偷的学习。
“十六姐,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一直都在这密室里默默努力,然后惊艳所有人?”
“屁!我直接减肥不更好?”
“减肥也很困难的。”
“常听说减肥成功的,又听过几个学渣变学霸的呢?”
”这倒也是。不过,你给我看这东西是几个意思?证明你很努力?”
“若非生活所逼,谁愿意把自己弄得满身才华。”
“。。。。。。”
看来富贵人家的小姐,也并非都是安稳幸福啊。
他能想象,没有父母时常关爱的胖妞,一个人在密室里流着汗水练武、学习的场景。
只是她这样努力,怎么搞得一身痴肥啊?
叶川有些迷糊了。
胖妞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神色有些哀伤:“母亲去世时,我才六岁。苏家是个大家族,一个没了母亲庇护的女孩,受人欺负比寻常人家更甚。
十二岁,苏家都会给孩子们送一份大礼。我十二岁那年,找到父亲,什么都不要,只求他让我练武。
他尽管很吃惊,但还是找了几个师傅来教我。或许在他看来,我只是小孩子心性,吃点苦头也就罢了。况且,也只是一句话的事。
遗憾的是,当时我已年满十二岁,已经过了练武的最好时机。
根基不牢,又缺乏悟性,教我的几个师傅,也全都放弃了。
好在一个戴着面具的师傅愿意教我,但只能在晚上,嗯,就是在这间屋子。
可惜好景不长,这位师傅在暗中教授了我半年之后,突然就消失了。
剩下的日子,我只能自己摸索,苦练。
练武需要消耗大量的能量,我没有天才地宝之类的名贵药材,只能用最笨的办法———吃。
越吃越胖,再加上黑白颠倒,人体生物钟紊乱。
越来越丑,也越来越遭人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