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则一天,长则要七日哩。”说着,颜老太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我的月娘,什么时候能醒。”
听到这话,颜秦山亦是一叹。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闺女马上就能醒呢。
这下,倒是不知道,她到底何时能醒了。
算了,算了,她这样睡着也好。
免得,醒来之后。
她在忍受伤口疼痛的同时,还要承受着奔波劳累的苦。
就这样,睡着度过最痛苦的时候也好。
起码,自家闺女没有那么痛苦。
颜秦山只能这样苦中作乐似的,自我安慰。
而且,作为家里的顶梁柱。
他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多少。
迅的,整理好自己的心情之后。
他们便要,再次出了。
“娘、容娘,此地不宜久留,咱们得赶紧走。”
“啥,你说啥?”
“走?走到哪里去?咱们才刚来一会儿啊!”颜老太惊叫道。
“再说了,人家大夫可是说了,咱家月娘得好好休息,不能随意动弹!”
颜秦山皱了皱眉,有些无可奈何。
但,此举势在必行,不能再继续在这里耽搁下去了。
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娘,咱们必须得走!你忘记咱们之前是这么说的?”
“咱一家人,只有走到北地才能有安生日子过。”
颜老太有些不大乐意,这地不是挺好的吗?
他们就不能在这里,安家落户?
就非得折腾到,那个啥北地去?
“不是,三儿,这地不是挺好的吗?”
“咱留在这里不行吗?非折腾得那么远干什么?”
“再说了,月娘伤得这么重,要是因为没有好生休养,而落下病根咋整?”
听到自家老娘这话,颜秦山沉默了几瞬。
但,终究,他还是坚定于自己的想法。
毕竟,他也赌不起,不是。
“娘,你信我,这次咱们真的是非走不可。”
说着,他又极轻极轻的说了一句话:“这东海郡,好像是疫病了。”
虽然,自家儿子的声音低的好似没有。
但,颜老太还是极其敏锐的抓住了,他话里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