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的内容简单,从今日起,太阳神教会每月资助大夏使馆五百金。
无条件,无限期。
大祭司只是狂妄,又不是蠢。
暗中搞事和正面冲突,本质不一样,撕破脸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大祭司的态度很明确,收割楼兰游商是楼兰的家事,与外人无关。
消息传开,商人们聚在茶馆客栈商议对策,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为什么不去商会?
你这不是废话吗!
商会的会长是大夏使节,鬼知道这货是不是跟太阳神教穿一条裤子的。
大祭司每月资助使馆五百金的消息,早已传遍大街小巷。
更有内部人员透露,不是五百金,是五千金,还有美人,还有奴隶,还有甲胄。。。。
总之越传越离谱,甚至有传闻,大祭司有意要将圣女许给大夏使节,以换取上国庇护。
商人不在乎那些传闻,他们现在最担心的是到嘴的肥肉飞了!
“十倍,这是要抽筋扒皮啊!”
“教派以前也收,没这么狠,多少会给留点。。。。。。”
“可神谕都下了,谁敢不交?”
“就是,神谕还能有假,我早就说过,怎么会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抱怨归抱怨,没人敢公开反对。
太阳神教在楼兰积威已久,触怒神权,那些神卫手里的刀可不是吃素的。
直到三天后。
两个常年在丝绸之路上跑货的粟特商人,在城里最大的酒楼喝多了。
酒劲上来,拍着桌子骂。
“什么狗屁神谕!就是抢钱!”
“老子辛辛苦苦跑几千里,挣点钱全喂了那群白袍狗!”
“有本事让东君亲自来收!看老子给不给!”
“草!”
几人借着酒劲,话越说越难听。
酒楼里其他客人听着,没人敢接话,都低着头赶紧走人。
第二天中午,太阳最烈的时候。
一队披着白底金阳披风的神卫冲进酒楼,把几个还在宿醉中的粟特商人拖了出来。
街道被清出一块空地。
神卫队长当众宣读“亵神罪状”,然后按着两人跪在街心。
没有审问,没有辩解余地。
一把把长刀举起,在阳光下反射着冷光,刀落,头颅滚到尘土里,血溅了一地。
神卫队长收刀入鞘,扫了一眼周围噤若寒蝉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