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江宇手中的锦袋,又看看江宇平静的脸,按在刀柄上的手紧了紧,却没敢立刻抽出。
江宇迎着那些目光,心里那点忐忑,反倒渐渐沉淀下去。
一个循环副本而已,何必太认真,玩脱了大不了重新开始。
没有大夏使臣,那我就是大夏使臣!
出来混,身份是自己给的。
至于这份诚意够不够重,不在于聘礼本身,而在于送聘礼的人是谁。
大夏禹王就是送来一坨屎,楼兰也得跪着接,还得摇着尾巴夸一句‘真香’。
当狗,就要有当狗的觉悟。
江宇原本想着让莱莉出面,见小丫头吓得站都站不稳,直接pass。
谁规定使节团不能一个人,谁又敢想他真的只是一个人。
远处,公主车驾的帘子,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车队,僵在了原地。
“回宫!”
有女孩的声音从马车里传出来,江宇听得清晰,就是希琳的声音。
卫队长听到公主命令迟疑了几秒,看了眼车驾,又看了眼江宇。
他等了许久,却现自家使臣都在马车里装死,没一个人下来,只能领命。
奥克苏斯是强,大夏也不弱。
两国若是因为他的莽撞交恶,责任绝不是他一个小小卫队长可以承担的。
既然使臣大人装死,他自然也不会背锅。
回宫就回宫!
。。。。。。。
皇宫大殿里,气氛紧张压抑。
楼兰国王坐在王座上,看着下面分列左右的两国使臣,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左边是奥克苏斯帝国那位满脸倨傲的军官,右边是气度沉静的大夏使臣。
两边目的一致,地位对等,手里都握着上国国书。
选谁?
选谁都是死路一条。
更麻烦的是,他就这么一个嫡出的公主,想用庶出的女儿蒙混过去都不行。
蒙谁?
蒙哪边都是灭国之祸!
讲先来后到?
谁特么跟你讲道理?
国王心里苦笑,大国要是讲道理,还特么能叫列强吗?
奥克苏斯的使臣先开口,声音洪亮,带着毫不掩饰的傲慢。
“我国皇帝陛下的旨意先到,聘礼已收,婚期已定。”
“楼兰莫非想毁约?”
他手按着腰间的弯刀刀柄,目光扫过国王,又斜睨了一眼江宇。
“我奥克苏斯带甲百万,疆域万里,若非楼兰地处偏远,早就。。。。。。”
后面的话没说尽,但威胁意味十足。
国王感觉自己不止是有点死了,而且尸体已经开始臭。
得,别说道理,连脸面都不要了。
说好的大国风范呢?
大殿里侍立的楼兰官员,不少都低下头,脸色白。
少有的几位硬骨头不肯低头,也只是脸色铁青,不敢多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