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余話心裏面會這麼想她,秋蔬也沒有想到余家村居然會搞拆遷,這能夠拆遷得了什麼呢?他們畢竟是住在村子裡面,即使拆遷也拆遷不到一個什麼東西,最多就是十幾萬元,再加幾畝土地。
余化果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秋蔬覺得自己越解釋越蒼白,於是就不解釋了,反正餘墨失蹤了那麼多年,她這些年也不是靠著余家生活,她回來,只是想要來認一認故土。
她的爹娘很多年以前都死了,她算是孑然一生,嫁到了余家,現在又有了余甜甜這個女兒,所以她現在最大的期望就是把余甜甜培養成人成才,然後她就不說什麼了。
之前還有江漫天,但是現在江滿天也靠不住了。
秋蔬這個女人回到了余家村倒是很清醒,余化見秋蔬不說話,更加得意了,他對著余家二老說道:「爸媽我看這女人回來就是想爭財產的,她想回來住幾天也可以,回來做農活也可以,
讓我這侄女兒在村子裡面讀書也可以,既然她回來了可不能讓她走呢,拆遷款也不能給她,咱們拿著這點錢去縣裡裡面買一個房子,然後做一點小買賣也不是不可,你們說是嗎?」
余家二老見余化這麼說,也不知道該怎麼拿主意,現在家裡面拿主意的人就是余化,而他的小兒子餘墨雖然以前上過大學,但是現在失蹤多年他們也沒有什麼指望了,至於余甜甜現在還小,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麼。
秋蔬沒有想到余化不想讓她離開,她說道:「大哥,腿是長在我自己身上,是甜甜說她想爺爺奶奶的,所以想要回來看一下,過幾天她又要上學,我回到城裡面也要打工,所以你千萬不要說什麼話。」
余化說道:「你看你現在原形畢露了吧,都說女人進了城之後這個心就會花了,你是不是在城裡面有野男人?」
沒有想到余化竟然會當面質問她,一點都不給她一點顏面,秋蔬心裡氣的想要吐血,但是她還是保持自己的風度,然後說道:「隨便大哥你怎麼想按理說餘墨失蹤那麼多年,對家裡一點責任負責的態度都沒有,我一個女人養一個孩子有多麼不容易,你居然還在這裡說風涼話。」
秋蔬也不是不想不能和他吵架,她只是覺得應該把力氣用在該用的地方上面,不過余化說的這話的確是有些過分了,她的確是可以講道理的。
然而她面對的人是一個不講道理的余化,余化說道:「我們家餘墨苦命啊,也不知道餘墨跟你去的城裡做些什麼,他居然失蹤了,我們還得去找余芳問一下,想當年余芳的媽媽也是嫁給了城裡的大戶人家,然後才有了余芳,雖然和我們家是有遠房親戚,但是餘墨居然拖家帶口的把自己給弄丟了,我們一定去找余芳問個明白,爸媽你們說是不是?」
想到余化竟然想要帶著二老去江家問余芳,這怎麼可以呢?
如果到時候把江滿天給逼急了,他會不會說出她和他的事情呢?這怎麼可以呢?
於是秋蔬就說道:「你們只知道怪別人,別人是幫助我們,都怪餘墨自己不爭氣,我看他是腦袋有毛病或者是有什麼疾病,所以不然一個大活人怎麼可以被弄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