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硯秋秋覺得事情應該就會這麼容易進行的時候,凌析木卻突然帶回消息說,月弈楓在凌城的大牢裡邊兒生死未卜,不過他已經塞錢進去打點好了關係,但是裡面的那些人只是同意幫忙照顧一下月弈楓,但是絕對不能放人出來。凌析木對她說,他決定明天就去拜會一下知府大人
笛硯秋見凌析木這麼說,突然覺得事情,可能真的不是特別的簡單,難道月弈楓真的是惹上什麼人了?
她得想辦法去見月弈楓一面,於是她又問了問凌析木,問他能不能把她也帶到牢房裡面去看一下月弈楓。
凌析木最終咬了咬牙,同意了這件事情,但是又和笛硯秋達成了一些目的。
笛硯秋終於到牢房裡面看見了月弈楓。
月弈楓是一個人住在牢房裡面的,所以不會有人欺負他,他畢竟只是一個商人,又沒有什麼武功。
月弈楓看見笛硯秋來了,心中滿是激動,但是他現在聲音沙啞了,沒有辦法大聲和她說話。
笛硯秋看著月弈楓這個樣子,不知道是心軟,還是怎麼一下子,就感覺慘不忍睹。
月弈楓問她:「表姐你是否有辦法能救我出去?」
笛硯秋搖了搖頭:「我現在沒有辦法救你出去,我來這裡悄悄來問你,你是不是犯了什麼事兒,怎麼會被官府的人抓了進來?」
月弈楓想了想,還想起了那天院子裡面的那個死人,突然想通了一點道理:「或許是有人想要陷害我,所以才說我殺人了,你也知道現在就是殺人償命,如果表姐你不能幫我洗清我的嫌疑,那麼我可能就真的要死翹翹嘍。」
笛硯秋知道月弈楓不是那種濫殺無辜的人,但是她畢竟和月弈楓相處比較短,也不知道月弈楓這個人的品性到底是怎樣的。
於是她又問了一句:「你確定嗎?你告訴我那個院子在哪裡,我去給你找證據。」
月弈楓說道:「城南的那個院子我畫個地圖給你,你給我紙有紙嗎?有筆嗎?」
笛硯秋吐槽:「現在是哪裡?你覺得還會有這些東西嗎?」
月弈楓的手一頓:「也是啊,現在條件不好了,環境也差了,我還有什麼盼頭呢,你幫我查這件事情的時候,能不能幫我給在大商人城裡面的林雲帶個信,
林雲是我最好的朋友,哎,不行這件事不能讓他知道,如果表姐你能幫我解決了,你就不要麻煩他了,他現在有那麼多的事情要忙,整天不知道忙得昏昏天暗地的,又要修路,又要和月國的商人通商,唉,你說我咋這麼倒霉呢……」
月弈楓忍不住自嘲起來,笛硯秋拍了拍他的腦袋:「你現在不要這麼多話好不好,好煩的。」
月弈楓卻一臉委屈:「表姐你不知道我一個人在這裡呆了那麼多天,沒有任何一個人和我說話,也沒有牢頭的人來審問我,他們把我打暈了,也不知道對我做了些什麼,我怕我已經給他們按了手印兒,算是嚴刑逼供了吧,我不會這麼慘就要死了吧?」
笛硯秋忍不住快要哭了:「你不要著急,你好歹也是一個男子漢呢。你怎麼可以哭?這些年這麼難都過來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你在牢房裡面一定要保管好自己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