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異見不得饒左晨這樣賣關子。
他主動道:「好吧,所以你到底要說些什麼,能不能夠簡單一些。」
一直說這樣的話,很是浪費時間的好不好。
饒左晨終於說出了自己要說的事情,他道:「其實微臣想的是,今年南國舉辦的考試能不能夠加試武試這一項?」
御君異見饒左晨這麼一個文臣偏偏要來關注武臣的事情,一時間倒是覺得是有些好笑的,只是他不能挫傷饒左晨提建議的積極性,於是他道:「為何尚書你有這個想法,難道是知道了一些什麼東西嗎?「
饒左晨道:「這其實也是微臣想要說的第二件事情。「
說著他還看了一眼在旁邊聽著他們說話的御千燈。
御千燈本來就是很是安靜,但是今天顯得是更為安靜,都有點不像他了。
御君異卻沒有注意到這些。
他專心的在聽饒左晨講事情。
饒左晨見御千燈沒有看過來,於是繼續道:「因為微臣覺得,攝政王殿下是絕對不會娶那異月國的公主的。「
御君異:「……「
所以這饒左晨也是這麼早就知道了月勤櫻的條件就是只是嫁給御千燈?
御君異只好淡定的說道:「朕其實是明白的,皇叔在短時間裡,其實是沒有心思來娶親的,即使對方是一國的公主,皇叔也是看不上的,畢竟朕覺得尚書大人你的千金其實也是一個極好的女子,畢竟能夠讓皇叔主動想要和她議親其實是可以看的出來尚書府的嫡女該是何等的風華絕代,只可惜晚出生了那麼幾年,倒是讓皇叔和千金給錯失了一段良好的姻緣呀。「
說完御君異還嘆了一口氣,好像自己很是遺憾似的。
或者好像就差點把自己給帶入進去了。
饒左晨見御君異給他和他的女兒說了這麼多的公道話,心裡自然是有些感動的,只是自己現在是效忠攝政王。
所以即使御君異的話到底說的是有多麼的暖心,他其實還是只能當做一句話來聽,而不能做其他的事情,但是他還是得說些話然後來回答御君異的。
否則這就是不禮貌了。
於是饒左晨道:「陛下其實也是不必惋惜的,小女只是生錯了時辰和年份,微臣相信攝政王殿下以後的王妃定然是一個極好的人。「
御君異:「……「
這話說的的確是極好的。
御君異竟然還挑不出什麼差錯來。
於是御君異選擇轉移話題:「所以尚書大人覺得應該如何解決這件事情?「
月勤櫻的確是一個棘手的問題。
饒左晨卻道:「既然攝政王殿下不能娶,那麼陛下……其實也是不能娶的,且不說那和親公主好像是比陛下還大了三歲,就算是娶,陛下肯定是要娶她為後的……但是南國的皇后定然不能別國的女子……就連先皇的貴妃娘娘,雖然是和親來的,但是最後也只是貴妃罷了。「
饒左晨不說貴妃還好,這麼突然的提起先皇的貴妃,倒是讓御君異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身世。
他是貴妃的兒子但是卻被皇后給瞞天過海。
這一齣戲可真是無比的精彩。
他差點就要一輩子都被蒙在鼓裡了。
只可惜他還是知道了,並且還想開了很多的事情。
所以這些問題也就其實不是那麼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