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異長見識了,原來朱厭這隻猴子也是可以直立行走的。
然後接下來一股嫉妒之感就在他心裡如秋風掃落葉般蔓延開來。
何來風還從來沒有這樣牽過他的手。
但是現在可以這樣牽一隻猴子。
一時之間,御君異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
下一次,一定要找一個理由,把這隻猴子像趕那條蛇一般,一起趕走。
御君異冒出這樣奇怪的想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但是一直都是被一些事情給纏住了。
比如說給何來風治病的這件事情。
御君異帶著一人一猴,回到了小莫先生的住處。
小莫先生把他哥喝完的碗和藥壺準備拿去廚房清洗。
結果就看見這兩人一猴回來了。
小莫先生不想給他們兩人眼神。
何來風直接就看向小莫先生的哥哥:「這位先生,為何你之前不說你就是這房子的主人?」
小莫先生的哥哥疑惑:「我之前見過你嗎?」
何來風:「……」
得了,這人算是間歇性失憶。
何來風道:「你確定之前沒有見過我嗎?」
小莫先生的哥哥道:「確定沒有。」
何來風攤了攤手,又換了一個話題:「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呢?」
小莫先生的哥哥想了想:「我忘了。」
何來風:「!!!」
得了,這也能忘。
這哥們怕不是在戲弄他吧。
之前他便覺得這人不對勁,現在更不對勁了。
所以這時候何來風突然有了一種想法。
他這次趁御君異和小莫先生的哥哥都不注意時。
直接捏了一下小莫哥哥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