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君異這麼一說,何來風才想起來,這些日子御君異在他的面前表現的太隨和了。
他都快要忘記他其實是一個皇帝了。
於是他當即想要跪下。
結果卻被御君異阻止了:「哥哥,你我之間,不必行這些俗禮,而且我現在只是君異。」
何來風只好站起來。
其實他也不想向御君異行禮的,倒不是不想尊敬的意思。
而是,御君異在他的心裡,一直都是那個在村子裡面養病,然後自己給他抓兔子,烤蟲子吃的少年。
何來風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結果御君異卻自己說了起來:「哥哥,你知道嗎,我登基的那一年,才知道我的母后以前和老攝政王有私情,我一直都想不明白,我母后為什麼要支持御千燈當攝政王,但是在那一年,我知道了,我登基的第三年,我的母后因病去世了,明明她只有我這麼一個兒子,可是我卻覺得她並不喜歡我,否則,她為何要把兵權交給御千燈?」
何來風沒有想到自己隨隨便便就知道了皇室的辛秘。
但是御君異問他的事情,自己也是不好回答的。
不過御君異問他了,他還是得給御君異開導一下:「或許,太后娘娘只是想要鍛鍊你一下,畢竟你登基的時候還是太小了。所以不敢冒然把兵權給他。」
畢竟他比御君異都大三歲,御君異登基的那一年,就是他去參·軍的那一年。
那一年,他十五歲,御君異不過才十二歲。
或許當時的太后娘娘就是這樣考慮的。
御君異見何來風這樣說。
雖然他知道何來風可能是想要開導他。
但是這樣的理由,連他自己都是不想相信的。
因為,太沒有說服力了。
不過,現在已經過了這麼多年。
他母后仙去了。
而兵·權還是在御千燈的手裡。
他要打好這場戰,然後名正言順的在御千燈的手裡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
這個才是支持他活下去的力量。
何來風覺得他們不應該討論這麼一個沉重的話題。
於是他有意換了另外一個話題:「君異,我當年本來是想送你兩隻白兔子的,但是你回京城了,所以我就把那兩隻兔子吃了,不過我當時聽我爹說你把那兩隻灰兔子給帶走了,我想問,那兩隻兔子,還在嗎?」
御君異笑的有些無奈:「哥哥,你怎麼連那么小的事情都還記得?」
何來風卻有些堅定:「所以那兩隻兔子被你丟了?」
何來風最喜歡小動物了。
大到兔子,小到竹象蟲。
儘管它們最後的結局不過是被何來風拿來烤了吃了,但是何來風對小動物在吃之前,還是有幾分留念的。
御君異直接否認:「沒有,哥哥你還記得我有一座兔子山嗎,我把那兩隻兔子都放在那裡了,所以,它們現在都活的好好的。」
何來風見此,更加高興了:「那它們生了兔寶寶沒有?」
御君異沒有想到何來風問的問題都有些……
他笑道:「哥哥,你不知道嗎,你捉的那兩隻灰兔子都是公的。」
何來風:「……」
他見御君異這麼說,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一下子就笑了起來:「不好意思,君異,是我的錯,我一直以為自己當時抓的是一對呢。」
御君異揶揄道:「哥哥,你也太不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