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奚卻不為所動,反而又笑了起來:「司小山,如果你剛剛還沒有說司風的事情,我可能還猜不到你的意圖,但是現在我突然明白了,司風他或許就是在外面吧。」
司小山的手一抖,但是這是在任何人都看不見的情況下,他也笑了:「南弦奚,你以為你很厲害嗎,說猜到就猜到了,那你還不如去當算命的就好了。」
南弦奚聽了,倒是有些不確定了:「你這麼說,難道司風真的沒有在這裡?」
司小山正色道:「我從來都不說假話。」
南弦奚突然眼神嚴肅的看著他:「如果你說的是假話,我可能會讓你受到懲罰。」
司小山道:「我不怕受懲罰,但是我也不說假話。」除了在性命垂危之際,他更不能連累司風。
也不可能出賣司風,換來自己的保全。
但是司小山突然眼神收縮,南弦奚看見了他的異態,有些好奇的轉過頭看過去,發現司風就在他們的身後。
南弦奚低低的笑了起來,並且笑的有些詭異:「司小山,你說你不說謊的,原來只是想要欺騙我,不是說謊……」
司小山嘴角扯了扯:「我不是有意欺騙你的,我只是不想出賣司風。」
司風皺了皺眉:「南弦奚,我說過我會來找你的,你為什麼要把少主他們關在這裡?」
南弦奚笑道:「司風,你知道我等了你很久嗎,久到我都懷疑你是不是不想來找我了,還好你來了……」
他的聲音突然很溫柔,就像對待自己最親的人那般,但是有一點可以知道的是,他和南弦奚只是見過一面,並且相處不過一晚的時間而已。
司風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點不敢和南弦奚對視。
他為什麼要心虛。
為什麼之前不敢進來。
為什麼猶豫。
為什麼……
為什麼想了那麼多……
他其實是真的把南弦奚當做朋友的。
先是因為南弦奚一個人在這古墓裡面度過了二十幾年。
他很是讓人同情。
其次是,南弦奚和他很談的來,司風從來都沒有感受過自己原來可以和別人說那麼多的話。
最重要的是,南弦奚對他沒有一絲惡意,反而最後還放了他。
他很感激他。
也想報答他。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過了幾個月,所有人的心境都變了。
變得不可捉摸。
變得不再是從前。
南弦奚一直看著司風,就沒有挪過眼。
這些日子他在古墓里總是會做噩夢,只是每次看著那隻狗的時候,他的內心才會安寧一些,然後他就想到了司風。
司風是第二個對他那麼好的人。
第一個對他好的小遲最後還是離開了他。
他不想放手呀。
想明白以後,他看著司風,然後說出了這輩子覺得自己最後悔的話:「司風,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只要你留下來,我就放了他們……」
司小山聽見南弦奚這麼說簡直就是驚呆了,他連忙阻止:「南弦奚,你這是什麼心態,司風可是一個正常的活人,你居然想要他在這裡陪你生活,你是不是有病呀……」
司風在司小山還沒有把話說完之前先阻止了司小山的話:「少主,你不要這樣說南弦奚,他沒有病。」
司小山看著沒有任何表情的司風,突然覺得這是一個他不認識的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