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也算是在受罰,現在跟著南弦蕭跑了出去,即使找個地方藏起來。
好像也不是一個長期有效的辦法。
北家和薄氏的人一定還是在盯著他們。
現在出去無非是給薄御找了一個討伐他們北家人的藉口。
畢竟薄御的寶貝兒子還是他傷的。
他現在回想自己做過的蠢事,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太衝動了。
畢竟如果讓他重來一次,他一定會換個方式去對付薄似夜。
自己親自動手什麼的實在是太蠢了。
還連累了北凌霄陪他受罰。
然後他這麼想著,就看了北凌霄一眼,發現對方也是在看他。
看著北凌霄堅定的眼神,他突然就覺得自己很心虛。
然後這心虛就在和北凌霄的對視之下越來越放大。
北凌霄突然握住他的手。
北莫一驚:「北凌霄,你做什麼?」
北凌霄道:「北莫,我陪你在這裡再待幾年。」
北莫見北凌霄說出了自己的心裡話,心裡一陣感動。
一時之間激動的說不出話來。
北凌霄見他不說話,就放開了他握的手,然後一臉神傷:「你這是不願意嗎?」
北莫連忙擺手:「不是不願意,我很願意的。」
北凌霄又道:「那你剛才怎麼不回答。」
「我剛才只是在想一些事情。」北莫不知道要找一個什麼理由來回答。
他剛剛很激動,是因為這一次他終於和北凌霄想到一塊兒去了。
而且北凌霄也願意陪著他,一起走過接下來的路。
真好。
這樣他就不會特別孤獨了。
司小山見北木景不肯走,自己也不好說些什麼,說起來他們只是隊友和合作的關係,其實北木景做什麼決定,都是與他沒有什麼關係的。
但是有一點,他總感覺自己的心空落落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就好像是和別人分開了以後的那種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