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永真突然道:「我餓了……」
南弦醉墨:「現在還沒有到開飯的時間……」
程永真呆呆道:「可是我們已經餓了好幾天了。」
南弦蕭不忍心:「小墨,要不給他們一點吃的吧,餓死了他們可不就沒有免費的勞動力了嗎?」
南弦醉墨皺了皺眉:「罷了,你們今天多吃點,明天好去幹活。」
程永真呆呆的點了點頭。
眾人也點了點頭。
南弦醉墨疑惑,這幾個人不會是傻了吧。
不至於呀……
司小山突然大喊道:「南弦蕭,你是南弦蕭對不對?」
被突然點名的南弦蕭:「你是誰呀?」
司小山道:「我是司家的司小山,你以前和你父親一起來我們司家談過生意的。」
南弦蕭想了想:「好像是有這一回事,等等,小墨,他們都是世家子弟?」
南弦醉墨:「我不知道呀……」
但是他心裡卻門兒清呢。
就是因為他們是世家子弟,所以才要把他們都藏起來。
免得被爺爺發現了。
但是沒有想到南弦蕭也知道這些。
南弦蕭見南弦醉墨真的是一副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於是又看向司小山:「你真的是司少?」
司小山把已經長到脖子的頭髮給撥過去,然後露出了他那張黑黝黝的,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的臉:「你好好看看……」
南弦蕭:「……」
罷了,他好好看也是看不出來的。
但是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他聽出了司小山的聲音了。
於是他親自去把司小山的繩子給解開,然後滿是歉意:「司少,你受苦了。」
司小山一聽見這一句話,眼淚就一下子稀里嘩啦的留下來。
他真的太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