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心里堵着的那口气还没消,又不想主动开口向6烬寻求帮助。
“你帮我叫个女护士过来。”
6烬应了一声,刚要往外走,很快就想到了什么。
算算日子,确实是今天。
桑软的经期一向很准时,而且每次痛经都很夸张。
第一次差点把6烬吓死。
在那之后,他都会提前用得到的所有东西。
热水袋,止疼药,红糖姜茶,还有各种尺寸的卫生棉是什么时候用的,他都很清楚。
没有离开病房,而是走到早就准备好物品的柜子前,挑了包尺寸合适的卫生棉,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
桑软打开一个缝,就看见一个彩色小包递了过来。
握着它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无名指还戴着一枚婚戒。
“你怎么知道我……”
桑软咬咬唇,还是接下了,然后又迅关上门。
“软软,出来以后把红糖水和止疼药喝了,我给你灌了热水袋。”
6烬的声音自门外响起。
听里面没了动静,他想了想,继续开口柔声解释道:
“软软,我没有听信那些流言。”
桑软的手正搭在门把手上,闻言顿了顿,还是没说话。
其实,要是换做平时,她听到这些人乱嚼舌根,一定不会相信的。
6烬对她如何,她有自己的判断。
但自从她被找回来以后,他的各种行为都透着说不出来的怪异。
桑软本就是个敏感的人。
6烬正要开口,多解释几句的时候,喉咙一阵痒,便开始不停歇的咳嗽起来。
咳得撕心裂肺,怎么都停不下来。
桑软听着觉得不太寻常,推门走出去,正好见6烬躲了出去。
她忽然想起,刚才见6烬脸色就不太好。
病了吗?
桑软又有些自责了。
她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
走到外面,见到桌上摆着热气腾腾的红糖水,旁边放着他花了很多心思,特地找来的无副作用的止疼药。
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门被人从外面打开。
“你不舒服吗?”
桑软捧着杯子,热气氤氲在眼前,眼中关切满满。
6烬已经好些天没听到来自桑软的关心了。
愣了愣,才回答道,“没事,就是有点感冒。”
其实今早他就有点烧,还在病房开了两个线上会议。
连轴转这么多天,铁打的也扛不住。
桑软敛起眸光,把红糖水和止疼药吃了,掀开被子躺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