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
“我是你弟弟啊。”
霍子孟笑着坐下,干脆自斟自饮起来。
其余大臣也落座。
卫仲卿也被霍子孟逗笑了。
平心而论,霍家确实不能算无辜,在霍子孟死后不知进退,还在染指权力。
宣帝灭了霍家,但对霍子孟的功绩是予以肯定的。
这方面,卫仲卿倒是能理解宣帝。
毕竟霍家太张狂了,直接把许皇后毒死了。
那可是宣帝的心头肉。
卫仲卿思绪收敛,刚想拉着去病落座。
下一瞬,承乾就拉着去病,坐在了下。
最上方的空位留缺。
大殿安静了一瞬。
房玄林看着承乾,抚了抚胡须,与杜如诲相视一眼,笑着举起酒杯。
礼贤下士,同时表明自己只是太子,而非皇帝。
拉拢能臣的同时,还保证了规矩。
这一手让他们心中对于承乾更加认可了。
卫仲卿干脆走到霍子孟身旁落座,看着去病和承乾嘀嘀咕咕起来,时不时睁大眼睛,内心失笑。
另一边,承乾不知道他这一手居然又在大臣们心里刷了好感。
他只是单纯不想坐皇帝坐的位置罢了。
他都监国了,屁股再坐上去,那岂不是真要成为下一个皇帝了?
这一天,还是来的晚一点,更晚一点为妙。
“你说。。。亲王赌博出千?”
去病拉了拉承乾的衣袖,跟他靠的更近了一点。
“对。。。武王他啊。。”
承乾心安理得的卖了皇叔,用来当茶余饭后的笑谈。
承乾忽然想起了什么,冷笑了一声。
父皇和皇叔兄弟感情还不错,所以让他一直这么混。
但以后他可是新君,新君拿旧人开刀很合理吧。
正好,到时候让皇叔去鬼岛,和人屠一起练兵。
别让他太滋润了。
承乾也是个记仇的,一直记着小时候李夙扮鬼吓唬他这件事。
不过承乾漏了一点,那就是他的好皇叔是武尊,而且也经过凤脉洗练。
换句话说,李夙想翻过宫墙打自己的好侄子一顿,是一点问题没有的。
当下的承乾并未想到这一点,只是把这个想法放在心里,之后和去病聊了起来。
。。。。。。
“阿嚏!”
“你要死啊!”
剑婵看着李夙打了个喷嚏,差点把雕像砸在自己身上,吓了一跳。
她虽然是武尊,但平白无故被砸这么一下,也得气血逆流一瞬好不好。
“不知谁在念叨我。”
李夙揉了揉鼻子。
“西域那边的人吧。”
“对了,追风巡捕的消息不是写了,拓拔韬现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