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同样懵懂的是在这里赌了这么久的臧爱亲。
她跟剑婵还有朱映月玩了这么多天的叶子戏,傻了。
第一天她大赚特赚,赚了整整一百文钱!
这给臧爱亲高兴坏了。
不过臧爱亲是那种,见好就收的好姑娘。
所以,她打算撤了。
但刘寄奴上头了。
喝点小酒,赚了十锭黄金之后,他觉得自己行了。
刘寄奴觉得这是自己当上皇帝之后,有皇气护体了。
刘寄奴是老赌鬼了,赚到这么一笔大的,他哪舍得走。
臧爱亲见自家夫君直接赚了十锭金子,眼睛都放光了。
然后,她也留下了。
第二天,她赢的一百文钱直接就输出去了。
接着,让她震惊的是,自家夫君一晚上居然输了十万两黄金。
臧爱亲差点两眼一翻,回地脉去。
这一次,她要怎么赎夫君啊?
别说把她卖了,就是把夫君一起卖了都不够还的。
接下来生的事情,就出她的预料了。
李夙和剑婵并未把自家夫君吊起来抽。
也不知道他们跟夫君谈了什么,一个时辰之后,夫君就带着大量的财物回来了。
臧爱亲只能听到什么棺材本,全部赢回来之类的云云。
臧爱亲看着这些财物,还有夫君灰头土脸,满身是泥的样子,有些懵。
夫君去哪挖了东西,找到那么多财物的?
皇陵吗?
很快,游戏继续。
臧爱亲也投入了进去。
她一定要把那一百文钱赚回来。
这就是赌,哪怕臧爱亲这种女子,都很难幸免于难。
那一百文钱本来就是白捡的,亏了其实也就那样。
但勤俭持家的臧爱亲,下意识就想把一百文钱赢回来。
在她看来,那钱应该是她的。
接着,李夙和剑婵就开始了推拉。
偶尔让他们赢,偶尔让他们输。
“你们是不是出千了?”
臧爱亲看着面前的一百文钱,紧紧抱在怀里,说什么也不继续玩了。
“出千我能亏这一百文钱?”
剑婵看着臧爱亲,觉得逗对方是真的好玩。
“就是,继续继续。”
朱映月笑呵呵说着。
“我不玩了。”
臧爱亲说什么都不肯继续了。
“你看看你夫君。”
剑婵指了指不远处。
臧爱亲侧头看去,就看到了刘寄奴一脚踩在椅子上,手里还拿着一坛酒。
“继续。”
“你输了,一百两。”
刘寄奴放下酒坛,哈哈大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