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属于白白背了近百万杀孽。
当时白启是被赵国地脉视为死敌的。
现在的白启往娲皇面前一站,在大乾地脉的庇护下,娲皇最多也只能做到不出手。
“非纯善或对天下有功之人,在娲皇面前。。。寸步难行。”
云无净解释完,下了定论。
这是安王本身足够优秀的原因。
就像兵主一样。
其他人要是以请求的语气,让兵主打造一件兵器。
那对方能吃到一息九刀。
但如果是安王的话,兵主只会想着能不能从轩辕宝库里借点好东西。
这不是兵主好说话,而是安王本身值得他如此对待。
换个人试试,血染苍天吃到饱。
其余大臣闻言,都擦了擦额角上的汗水,哂笑两声。
也是,就跟皇帝这货,在君肃面前不提公务,却天天骂他们懒鬼一样。
不是皇帝脾气好,而是安王太离谱。
“多跟君肃学学,一帮懒鬼。”
皇帝摆了摆手,语气带上了嫌弃。
大臣们都快气吐血了。
他们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在处理公务的同时,修炼功法了。
反正都得长寿,区别不大了。
他们只想修炼神功,之后痛殴皇帝一顿。
大臣们一边想着,一边把视线重新看向投影。
。。。。。。
娲皇宫中
“你这么一说,似乎可以?”
娲皇果然有些晕乎的点了点头。
如果能帮到天下苍生,那自然是极好的。
“正是如此,有您的帮助,百姓们才能过得更好。”
李君肃再次捧了一下这位先祖。
“那。。。那你能回归正道吗?”
娲皇自然而然的接过话茬,之后目光灼灼的看向安王。
“娲皇先祖,我确实不在正道,但我走在魔道上吗?”
李君肃闻言,表情不变,反而沉稳的反问了一句。
“不。。。不在吗?你赶尽杀绝、手段狠辣、雷厉风行。。。”
娲皇一边掰着手指,一边眼神略带控诉的看着安王。
“娲皇先祖,这些是必要的手段。”
李君肃没有否认,反而点了点头。
“必要的手段?”
娲皇有些不解。
“是的。”
“南北朝之时。。。”
李君肃开始讲述南北朝的乱世。
娲皇听着安王徐徐道来,双手紧握。
娲皇的温柔,也只是对着夏地之人的。
夏地之人有部分血脉,是当初她捏的灵土一脉传承下来的。
拥有这部分血脉的人,表现出的不同之处,就是他们更容易对药材有亲近和感知。
灵土一脉的后人,更容易踏上炼丹师一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