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禾失笑:“你把我想的也太脆弱了。”
梁正英拉住她的手,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你的身体情况好不容易回转,看的郑重些是应该的。”
他顿时皱了眉,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罗禾身上。
梁正英与罗禾从宁然家出来,走在路上,正往他们家里走去。
罗禾伸手止住他,“没事,我身体就是这样,你不用给我披衣服。万一你感冒了怎么办?”
梁正英不听,直接用衣服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
是夜,月上中天,零星几点,寂静街道上已经几乎没人,只偶尔有三三两两的行人路过,又很快步履匆匆的离开。
“但是……”她面露迟疑。
梁正英想也不想就道:“小禾,你尽管说!”
罗禾顿了顿,叹口气,“我找我们的人脉查了。现了两件挺奇怪的事,这第一件事……”
她顿了下,“里面掺和进了一个人,你非常熟悉。”
梁正英一愣,“谁?”
罗禾道:“你的一个学生——李长安。”
“什么?!”梁正英大惊。
罗禾微微皱眉,“你别不信,这消息,我找人确认过了,你那个学生确实掺和进来了,虽然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然然受伤跟他有关,而且,然然很在意的那位朋友,就那个叫温涵涵的小姑娘,也差点出事。”
梁正英面色一沉。
他并非是不相信罗禾说的话。
相反,正因为他太相信罗禾了,才会又惊又难以置信。
先前宁然对他说过,李长安品行有异,他上了心,私底下也查过,毕竟那是他很看好的一位学生,但结果令他很失,他还因此疏远了些。
如今又得知李长安竟然间接害宁然重伤入院,梁正英除了难以置信外,就是浓浓的失望与巨大的愤怒。
他不明白,怎么李长安那孩子就变成这样了?!
怎么能害人呢?!
罗禾本来也对李长安感官还挺好的,那是一个挺上进的孩子,对她跟梁正英都挺尊敬,但知道他害过宁然后,不管有意还是无意,她对他的印象一下子就差到极点。
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梁正英与罗禾有一点一样一样的。
——他们两个都极为的护短,容不得别人对自己的人有一丝一毫的觊觎和伤害。
梁正英深深吸了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那另一件事呢?”
提到这个,罗禾面色有些古怪,道:“是这样的,然然出院那天吃饭,晚上她和我一起回来。但是回去的时候……我看到有个年轻男人来接然然回去。”
梁正英一怔,“宁然的舅舅吗?”
罗禾摇头,“不是,那人,我没见过,不知道然然怎么认识的。而且,那男人看着周身气度不凡,形貌更是难见,像是……当兵的。”
“什么?!”
梁正英愣了足足有好几秒,反应过来差点跳起来。
他第一反应是,宁然该不会是被骗了吧?!
宁然可还是个小姑娘!
罗禾当即就看穿了梁正英的想法,连忙道:“那男人看着不像是个歪的,然然对他还比较亲近,想来认识挺久了。只是……我觉得他有点眼熟,像是……哪里见过。”
这话令梁正英一头雾水。
他们来到这里已经很久了。
如果罗禾说眼熟的话,只可能是在他们还没有搬到这里之前见过的人。
但那怎么可能?
许是罗禾自己也觉得不可能,道:“改天,还是去问然然问清楚的好。”
梁正英也这样觉得,很严肃的点头。
罗禾又好奇的问:“对了,先前你回来的时候,怎么那么着急要去找然然?到底生什么事了?”
提到这个,梁正英沉默了下。
罗禾意识到不太对,“怎么了?”
梁正英思忖片刻,心情有些沉重,“我意外在宁然那儿,现一本医书典籍。”
罗禾不太能理解,“那又怎么了?”
梁正英不自觉停下来,扭头注视着同样停下来的罗禾,一字一句道:“那是一本我没见过的,且内容之精深奥妙,我也只能看懂一点,读起来有点困难。”
话落那刹那,罗禾心神一震,难以置信,“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