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信槿拿着煤块,转身沿着煤矿洞往前走:“我有办法。去找出口。”&1t;p>
运送都是小意思,难的是找煤炭的路。&1t;p>
没有办法,他为什么要上山找树木?&1t;p>
闲得吗?&1t;p>
项信柏笑着冲上前给他用夜明珠照路:“原来你有办法啊,那你说来听听。”&1t;p>
“哎,先不说运送煤炭的办法,你先说说如果咱们找的树木怎么运送的办法呗?”&1t;p>
项信庆赶紧跟上来,举着夜明珠照路,耳朵也竖起来听。&1t;p>
其他人都按着先前在风雪中走路的队形排列着往前走。&1t;p>
是的,其实他们也很好奇,找到树木后要怎么运送下山。&1t;p>
找到煤矿的项信槿,心情万分好:“滑下去。”&1t;p>
项信柏也是个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是哦,咱们人走都滑,树木肯定也能滑。”&1t;p>
“哎,不对啊,树木滑下去,岂不是要把它的树枝都砍光光的才能滑下去?”&1t;p>
项信槿轻哼一声:“你抬下去也要把树枝砍光。”&1t;p>
项信柏倒不是想要和他抬杠:“你确定能滑下去?”&1t;p>
项信槿微偏头看着他:“你是怎么考上童生的?”&1t;p>
项信柏嘶了一声:“人身攻击。太可恶了,是不是,山上吗,山高咱们村低,当然是滑下去。”&1t;p>
“知道还问。”&1t;p>
“我这不是不想动脑吗?项小六,你太嚣张了!”&1t;p>
“过奖!”&1t;p>
“我突然现你现在的心情很好,居然还和我吵嘴?”&1t;p>
“找到比树木还好的煤炭,心情当然好。”&1t;p>
“行行行,我不和你吵,我再问个问题,不许人身攻击,我就是不想动脑。”&1t;p>
“嗯。”&1t;p>
“煤炭这么重,要怎么动送?你总不可能让它们自己滑下去吧?”&1t;p>
树木砍掉树枝,光秃秃的至少还是一大整根。&1t;p>
这煤炭如果是一大块,他们搬不动,当然是要像修城墙一样,砸小点才好搬运。&1t;p>
可他们总不可能把煤块砸小之后跟煤块说,你们自己滚下去,我们在项家村接你吧?&1t;p>
那真是异想天开。&1t;p>
项信柏的这个疑问,项瓷她们也想知道。&1t;p>
煤矿找到每一个人都开心,但也都困惑要怎么把它运下去。&1t;p>
现在听到三柏这样问,自是要竖起耳朵来听。&1t;p>
项信槿知道三哥问他这些话,其实并不是他想要知道,而是想要说给跟着他们来的人听。&1t;p>
毕竟这次来的人都是武力值,而不是脑力值。&1t;p>
他们几个能想到的问题,大壮大森他们不一定懂。&1t;p>
既然都找到解决的办,那说出来,让大家都安心。&1t;p>
大壮大森他们一行人,对于运送煤炭的事,完全都是懵的。&1t;p>
他们都没脑子,怎么能想出办法来。&1t;p>
反正他们来时,他们里正也说了,只要跟着项六爷走就对了,让你们干什么就干什么,别叽叽歪歪。&1t;p>
他们一路上也没乱说过话,都是闷头赶路。&1t;p>
让挖冰洞就挖冰洞,让烧柴火就烧柴火,没有多余的动作。&1t;p>
谢君颢他们眼里有着对项六爷的尊敬,对于他说的话,全都记在脑子里。&1t;p>
项信槿又恢复他的淡然:“山高村低,把煤块砸小点装在箩筐,封好口,以麻绳从山下滑下去。”&1t;p>
他瞥了一眼项信柏:“用人工背,能背多少?想累死谁?”&1t;p>
项信柏龇牙:“说话就说话,别骂人。”&1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