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傅祁安被欺负。
景若若立刻上前,把傅祁安从中年妇女的手下抢回来,抱在怀里,冷着脸看着对方说道,“你一个大人欺负小孩子还要不要脸了?有什么事情尽管冲我来!”
中年妇女呵呵一笑,“冲你了就冲你来,二十万一分都不许少,要不然,老娘让你们一对贱人在这里住不下去,你们租的房子是我表哥家的,只要我开口,你没们立刻就会被撵出去!”
景若若脸色冰冷。
她看着趾高气昂的对方,“这点伤最多贴个创可贴,我给你十块钱去买一盒创可贴。”
中年妇女呸了一口,“买你妈!你们不肯赔钱是吗?那好,我现在就让你们滚出去!”
说着。
中年妇女一把推开景若若冲进院子里,开始往外丢景若若的东西。
景若若急忙去阻止。
这时候。
正好中年妇女的丈夫赶回来了,看到老婆做的事情,立刻上来阻止,“大家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这是做什么呢?”
中年妇女一听自己丈夫都向着景若若,更是疯狂,“我就说这个小娼妇不是什么好东西,你是不是也爬上过她的床了?”
中年男人被气的脸色憋得通红。
旁边的景若若神色暗沉下来,“你别狗嘴里喷粪,两只眼睛连膀胱,你看什么都是骚是不是?”
中年妇女用力的丢下手里的搓衣板。
冲过去。
要去抓景若若的脸,“不要脸的东西,我今天非弄死你,长得跟狐狸精一样,儿子是谁的种都不知道,估计不知道滥交了多少男人,你这样的人留在我们这里,真是让人恶心!”
景若若和他打成一团。
可毕竟景若若,身高体重都不如她,很快就被压制住。
中年男人唯恐自己又惹祸上身,也不敢替景若若说话。
傅祁安和小景一人一个,抱住中年女人的腿。
结果被中年女人一脚踢倒。
眼看着景若若快要被她按在了地上。
外面的门被一脚踹开。
喻文州迅速走进来。
身后跟了一众黑衣保镖。
喻文州把景若若拉在怀里,中年妇女骂骂咧咧的说喻文州是娼夫,结果转眼间就被保镖按在了地上。
中年妇女一愣,“放开我!”
喻文州看着景若若脸上被挠伤的痕迹,怒火中烧。
中年妇女梗着脖子说道,“还有没有王法了?就算你是天王老子,你这样对我,我也去告你!你就是她新攀上的大款吧,快看看,她早就被玩烂了,早就生了个连爸都不知道是谁的儿子,你这么喜欢玩破鞋?”
喻文州清冷的目光盯上去。
他猛然上前。
一脚踹在了中年妇女的腿上。
他一般不打女人。
可是畜生除外。
中年妇女被踢的软了身子,嘴里还骂着不干不净的话。
喻文州一把掐起她的脖子,目光清明,一字一顿,“我是小景的爸爸,若若把小景教育的很好,反而是你儿子,有爹娘生没爹娘教养,这件事情不会善罢甘休,你们会付出应有的代价。”
喻文州抬起手。
中年妇女夫妻两人连同他们的孩子一起被拖了出去。
外面瞬间响起了撕心裂肺的喊声。
喻文州走到景若若面前。
心疼的看着景若若脸上的伤口,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疼不疼?你是不是傻了,她的块头顶你三个,你就虎着去跟他硬碰硬?”
景若若轻轻地推开了他。
喻文州隐忍着心里的愤怒,轻声说道,“这里不是什么好住处,和小景先搬去我那里好不好?如果不想住在我那里,慢慢的找房子,总归不能留下来了,就算你不怕,也要为小景着想。”
景若若喉咙滚了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