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深立刻走过来。
眉眼之间带着一股邪气。
舒年立刻拉住了他的胳膊,企图和对方讲道理。
谁知道对方的目光,在舒年那件没有商标的孕妇裙上扫了一眼,毫不客气的嗤笑了一声。
用力把舒年手里的小恐龙是一抢了过去,得意洋洋的说,“谁抢到就是谁的,现在他在我的手里就是我的了。”
舒年气的眯了眯眼睛。
这时。
傅宴深忽然打了通电话,语气有些暴躁的说,“给你发个定位,过来给我签单。”
对面的夫妻两人对视一眼,纷纷笑起来。
那金发碧眼的外国佬笑着说,“几百块钱的睡衣,还要打电话借钱让别人来付,哥们儿,你年纪轻轻,怎么混的如此落魄?我们公司里缺保洁,要不你去试试呀?”
女人是黑头发黑皮肤的。
听到老公的话之后,也忍不住笑起来,“这件睡衣一千三百块而已,老公,我们要不要等等看,有人连一千多块钱的睡衣都买不起,还要让人过来支援呢,我好久没有见过这么穷酸的人了。”
夫妻两人对视一眼。
毫不客气的哈哈笑起来。
傅宴深垂了垂眼眸,深邃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汹涌,不过稍纵即逝。
舒年看了傅宴深一眼。
傅宴深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背。
五分钟之后。
瘦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
天气炎热。
瘦子身上穿着白色衬衫,黑色短裤,踩了一双人字拖,整个人的状态像是刚从桥洞下面回来的。
瘦子看了看傅宴深,“就这儿?”
他以为让他过来签单是签什么大生意。
结果就是这么一间小小的母婴店。
瘦子觉得傅宴深可能有毛病。
对方夫妻两人看到瘦子这落魄的样子,更是忍俊不禁。
笑的扶着腰。
瘦子皱眉,“哪里来的乌鸦?”
女人:“……”
瘦子问道,“签什么单?”
傅宴深扭头看着店员,“你们老板在哪?”
店员毕恭毕敬的说道,“我现在就去楼上请我们家老板。”
不多时。
一个中年女人笑着走下来,“欢迎光临,发生什么事了。”
傅宴深勾了勾唇。
似笑非笑的说道,“老板,这家母婴店,市值多少?”
老板额头一跳。
傅宴深抬起手。
瘦子赶紧将一沓支票放在他的手心里,傅宴深将支票递过去,“老板,支票随便你签,这家店我买下来了。”
对面的夫妻两人笑到一半,听到这话忽然笑不出来了。
对视一眼。
金发碧眼的男人哼哼一声,“装什么装?该不会是取了假支票来糊弄人的吧?老板你可得看好了,这年头,拿着空头支票,装逼的人太多了。”
老板看到那支票上的票头,心里咯噔一下,“您是傅先生?”
傅宴深微微颔首。
老板急忙笑着说道,“傅先生,我们这家小店,能入了你的眼,简直是它的荣幸,这家小店目前的市值也就在五百万左右,加上店里的一些装修建筑,总共不到六百万,那我就……”
傅宴深随口说道,“签上八百万吧。”
老板眉开眼笑,“好。”
老板签完数字,将支票递给傅宴深,傅宴深在上面龙飞凤舞的签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对老板说道,“你继续在这上班,工资按月发放,但是现在,我要你把这两人扔出去。”
那对夫妻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不见。
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