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
庄园里热热闹闹的开始进行晚饭。
小家伙却搬着长颈鹿的小凳子坐在门口东张西望。
喻文洲从楼上下来。
看到那像小倭瓜一样的小家伙,忍不住走了过去,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脑袋。
小孩子扭头。
看着那张酷似傅宴深的脸,喻文州也没有办法像对傅宴深一样对他。
这小东西实在太可爱了。
傅祁安看着喻文州,“我要叫你什么?”
喻文州说道,“叫舅爷爷吧。”
小家伙乖乖叫人。
喻文州站在他的旁边问道,“你在这里等谁?”
小家伙不好意思的说,“等我爸爸。”
喻文州微微一笑。
轻声开口说道,“你爸可能有事,如果今天晚上不来接你,你正好可以和阿姨一起睡不好吗?”
傅祁安的小脑袋纠结了一下。
甚至还轻轻的拽了拽自己的头发,想了想之后说道,“好是好,但是庄园里那么多人可以陪着妈……阿姨一起,可是我爸爸只有自己一个人,晚上我爸爸会很孤单的吧?”
喻文州咬了咬后槽牙。
实在没想到傅宴深那种小刺头,竟然能生出这么懂事可爱的孩子。
喻文州拉着他的小手,“不管你爸今天晚上来不来接你,都要先去吃饭。”
傅祁安乖乖的被牵着去了餐厅。
厨房为了照顾小孩子的口味,做了很多小孩子爱吃的菜,舒年不停的给他夹菜。
饭后。
傅祁安一直望向客厅外面。
直到看见傅宴深姗姗来迟,小家伙才兴奋的跳起来,迫不及待的向外冲。
小额头一下子撞在了傅宴深的腿上。
傅宴深一脸嫌弃的抱起傻儿子,走到大厅门口。
意味深长的看了喻文州一眼。
然后对舒年说道,“事情已经办完了,孩子我带走了,多谢你们帮我照看孩子。”
舒年摇了摇头,“祁祁特别乖,一点都不费事的。”
傅宴深离开之前。
先扫了喻文州一眼。
然后又深深的看了舒年一眼,微微一笑告辞了。
喻文州只觉得有些古怪。
那小刺头看他的眼神有些不对。
喻文州忍不住蹙起了眉头。
扭过头却看着自家外甥女正在发呆。
喻文州温和的说,“怎么了?头又不舒服了?”
舒年摇了摇头。
抱着一个抱枕,望着父子两人离开的方向,对喻文州说,“舅舅,我总觉得他们有些熟悉,但是我又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他们。”
喻文州拍了拍外甥女的后脑勺,“医生说你失去了部分记忆,可能在那部分记忆中有他们父子两人的身影吧。”
舒年叹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想起来。”
喻文州赶紧说,“医生说了不要勉强,可能时机成熟了,自己就想起来了。”
舒年笑着耸了耸肩膀,“希望如此吧,总觉得自己活得好像在半空中,两只脚永远也踩不到地上,总有种每天的生活都是虚无缥缈的感觉。”
喻文州慈祥的拉了拉舒年的小手,“是不是最近胡思乱想了?明天舅舅带你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