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冷漠的声音,没有丝毫的多余话语,语气冰冷,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清晰地说道“江城站?刚才让你们找魏冬仁,找到了吗?让他接电话!”
致知之连忙恭敬地说道“您好,找到了,魏站长就在我身边,您稍等一下,我这就让魏站长接电话。”
说完,他便拿着听筒小心翼翼地递给了魏冬仁,语气恭敬而紧张地说道“站长,电话接通了。”
魏冬仁连忙接过听筒,将听筒紧紧地贴在耳边,身体下意识地站直了,收腹挺胸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神色变得格外恭敬,眼神也变得坚定起来,语气恭敬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懈怠。
“是!属下,江城站代站长魏冬仁,请您吩咐!”
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又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
随即,那个低沉而冷漠的声音再次传来,语气依旧冰冷,依旧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魏站长,不必多礼。”
“陈先生,让我转告你两句话,你仔细听好,不要遗漏任何一个字。”
“是!属下,明白!”
魏冬仁,连忙应声,语气越恭敬起来。
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仔细地听着电话那头。
对方所说的每一个字,每一句话,生怕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信息,生怕惹陈东山不快。
秘书科的所有人,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他们能感觉到,办公室里的气氛非常紧张、压抑。
那种压抑的气息,让他们浑身不自在,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杨钧海也低着头,不敢说话,心里充满了好奇和紧张。
他想知道,所谓的陈先生到底要转告魏冬仁什么话。
电话那头那个低沉而冷漠的声音,缓缓说道“陈先生说季守林,是自己人。”
“季守林,是自己人?”
魏冬仁听到这句话,身体瞬间僵住,手里的听筒“咔哒”一声磕在桌沿,差点掉在地上,指节因为攥得太紧而泛出青白,连呼吸都猛地一滞。
他的眼神里翻涌着难以置信。
震惊。
疑惑。
不甘。
怨怼。
还有一丝被人拿捏的屈辱,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下意识地咬紧下唇,尝到一丝淡淡的血腥味,才勉强压住差点脱口而出的怒吼。
魏冬仁瞬间就明白了陈东山为什么会突然给他打电话,为什么会让沪上的人给他传话。
原来,是为了季守林的事情!
难道季守林是陈东山的人?
陈东山要保季守林!
魏冬仁心里非常清楚陈东山向来不会轻易给人传话,不会轻易出手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