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师,不允许这样的事情生!
慕容恪闻言,脸色顿时难看了下来。
“你竟知道了!”慕容恪同时又惊讶无比。
“你们慕容家的禁咒的确强大,但终究小看了我的炼器术!”景师冷哼一声,他往前一步,整座宝庙似乎都向下压了一分!
“宝庙……”慕容恪咬牙。
他明白了,是宝庙的存在,让景师得以突破禁咒的限制。
而同样的惊讶的,还有叶蓁。
叶蓁本以为自己在暗处,做着无人知道的准备,必然也能够抢占优势,却不想,景师竟然开始作壁上观之人,随时准备入场!
“景师,是你安排了今日之局!”
“我们的行动,都在你眼中?!”叶蓁是个聪明人,她此刻哪还会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果然,景师不作答,默认了。
“景师,你可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在同时得罪我夏侯家与慕容家!”叶蓁沉声道。
夏侯家,可不会心甘情愿被这样摆上一道!
慕容恪脸色更为难看了。
叶蓁竟也知晓了内情,她今天过来,果然是不安好心,她将出手干预,夺取道果!
“叶蓁,你反而该想想这样做的后果!”慕容恪喝道!
“哼,蠢货,这时候谁是共敌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叶蓁却是毫不客气的骂道。
慕容恪咬牙。
他景师虽然算计了慕容家,但好歹是出于炼器师的公心,是身为炼器师的当仁不让,可你叶蓁算什么,是纯粹的利益争夺!
比起景师,慕容恪更希望叶蓁下地狱!
只是此刻的局势,慕容恪却也不得不认可叶蓁的话,他们只能暂时联手,先摆脱景师的限制才行。
不然,他慕容家可就真的赔了夫人又折兵,损失最大化了!
“景师,你不该如此,此刻收手,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生!”慕容恪喝道。
“炼器师的最高峰,我若是得以亲见,死而无憾!”景师却道。
丝毫没有多死亡的恐惧。
景师对炼器的执着,慕容恪是知道的,的确不能以常理度之。
“可天儿若是得了那一切,他一样可以成为炼器师的最高峰,而他还是你的弟子,难道这不是更好吗?”慕容恪忍不住道。
景师摇头,“他不配!”
这话,简短而直接,让慕容恪说不出半个字。
慕容翔天根本入不了景师的眼,这种货色,就算是得了那道果,也不可能成为炼器师的最高峰,只会让明珠蒙尘。
景师不能容忍那样的结果。
“出手吧,先阻止这一切!”慕容恪当下咬牙喝道,“叶蓁,我可以对你所作所为既往不咎,我想你现在应该知道如何选择才是正确的!”
叶蓁哼了一声。
他无声无息的介入,关键时刻截胡道果,那时候,东西到了夏侯家,就断然不可能吐出来。
后续即便慕容家大怒,引来双方大战,也没什么不行。
可现在不一样了。
事情已经败露,叶蓁再也不是有准备打无准备,她的计划已经没有可能顺利进行。
既如此,果断放弃,不失为聪明人的选择。
现在,只能是亏损最小化了!
“一起出手!”叶蓁喝道。
“小子,你呢?”慕容恪看向林辰。
“现在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
即便之前有过节,该统一战线的时候也不该含糊,这才是聪明人的基本素养。
所以叶蓁和慕容恪才能快统一战线。
相信林辰也做得到。
“谁跟你一条绳,滚远点!”林辰却是根本没有联手的打算。
林辰的选择,让慕容恪大怒。
但同时,他们也意识到,林辰的确没有跟他们联手的必要,毕竟林辰是不同的,这件事跟林辰没有本质的利益冲突。
说白了,林辰干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