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自身不够强,多半是撑不起庙字的。
即便是八大豪门六大古族这一类强大无匹的世家,也只敢在祖宗牌位供放之所,称之为祖庙。
所以景师将自己居住之所,称做宝庙,不仅仅是一种自信,更是一种狂妄!
对此,外界一直以来,都是非议不断。
不过景师依旧我行我素,不曾更改。
而这地方,客人便鲜少踏足,真正能够来到此地的除开景师之外,也只有他的一个仆人,以及慕容翔天。
不过慕容翔天不是自己上去,他的侍女,也得到了特许。
这也是慕容翔天一直以来得意的地方。
他的地位何其高,寻常即便是神君都得不到的待遇,他却连身边的侍女都能够做到。
可见对他的重视。
说他将继承景师衣钵,谁会怀疑?
登上宝庙。
慕容翔天马上换了一副笑容,表现得无比的恭敬,见到坐在上的景师,便是跪下行礼。
“弟子拜见师尊!”慕容翔天恭声道。
景师瞥了他一眼,目光又落在跪伏在慕容翔天身后的女子身上,随即淡淡道:“翔天,这次入宝庙,可有什么感受?”
慕容翔天怔了一下。
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与过去数次进来并无区别。
但景师既然问了,他也不好说什么感受都没有,当下便是扯了一些感悟,都是不会错的一些话。
景师闻言,也没有说什么。
只是目光淡淡的落在那侍女身上。
外人很少会有人注意到这个侍女。
她不过是慕容翔天的附庸。
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是这侍女容貌极美,但以慕容翔天的身份地位,身边美女相伴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反而稀奇的是,这么多年慕容翔天都只要这位侍女贴身伺候,竟然从未换过。
看来也是十分的宠爱。
但外人如此看,景师却不是。
景师这个层次的炼器师,能够看到的与普通人早已不同。
在他看来,那侍女根本不是人。
“听说你今天在外被人欺辱?”景师淡淡问道。
景师严厉而一丝不苟,在他面前,慕容翔天还是不敢有丝毫造次的,自然不敢大骂赌咒,只敢如实道:“有一人与徒儿生了争执,他想要我手中的悬丝雷光刀。”
“我族老祖出手阻止,但未能护住我,最终权衡之下,将悬丝雷光刀给了对方。”
“我族老祖应该是看出了什么端倪,才会这般选择,师尊若是想要了解细节,可询问老祖!”
有景师压着,慕容翔天此刻倒是像个正常人,思路也算清晰。
只不过他往往情绪压倒一切,根本不可能冷静思考。
这样的性格,其实并不适合炼器师。
炼器师、炼药师等职业,都需要极高的专注度,情绪波动不宜大,否则一个细微的错误,就可能导致满盘皆输。
但慕容翔天的天赋与炼器实力都是实打实的,的确无比出众,否则景师也不可能收他为记名弟子。
而这种矛盾,反差,景师这些年倒也已经看出缘由。
原因就在那侍女身上。
“小事而已,不要因为这点事就影响了你的心境”,景师开口。
“师尊教训的是,弟子明白了”,慕容翔天连忙道。
只是要让他就这样将这件事放下,却是绝无可能的,后续他一定要狠狠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