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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山沒想到他們這才出去多長時間,這家裡的事情就一件接一件。
以前剛剛成立部門,大家都抱著懷疑的態度,讓他們著實清閒了很長一段時間。
他們這不過才出去辦一趟差,事情就突然多了起來。
要不是這一次有烏晨夕她那個徒弟在,可真要鬧出大笑話。
「查出之前是誰在咱們門口布陣沒有?」金山直接問顏玉,畢竟這些事件他都經歷過,也最了解詳情。
顏玉滿眼的愧色,搖頭,「並沒有查出是誰所為,我們倒是有幾個懷疑對象,可是上門去詢問,卻沒有一個人願意承認。」
金山握著拳頭,忍著讓自己不要爆粗口,這吳斗米的親傳弟子平時難道只教授修煉,沒有交代他人情世故嗎?
這麼大刺刺的上門去詢問,誰會承認?
果然,這些親傳弟子只適合辦事,打理俗事,卻一個比一個菜。
看來這也是他需要改進的地方,來得招幾個玲瓏八面的人進來,否則還不知道要鬧出多少笑話。
側頭看著吳斗米他們,發現這些人居然在神遊……
「你們幾個在想什麼?是想到什麼對策了嗎?」
吳斗米,「……我這是在想烏大師的徒弟,看來是有幾分真本事。」
穀子成看一眼自己身後的徒弟,「是比咱們收的這幾個有本事,下次見到烏大師,得跟她探討一下,要怎麼教導的,才能把徒弟教的這麼出色。」
黃木坤低垂著頭,反正師傅也不是第一次嫌棄自己,心中有些小難過,也不知道這一次師傅能多久才能遺忘這些。
「不過是譁眾取寵,要是咱們在,哪輪得到她在這裡賣弄。」李艾有些不服,眼神也有些不善的盯著自己的徒弟,這麼好的機會,都不知道爭口氣,還差點被反殺,看來這些年對她太過輕鬆了,得嚴厲一點。
梁玉潔也知道在這幾位大師面前,不敢太過,可心裡卻一陣委屈,自己受了那麼大的罪,沒得來安慰不說,還有罪了。
顏玉師兄非但沒有幫忙緩一下,還實話實說了。
她當時的囧狀,現在也被幾位前輩知道,以後還如何相處了?
顏玉心中卻鬆了一口氣,這些前輩總算是回來了,他準備把這些事情交代好,就跟師傅說,準備潛心修行一段時間。
否則就他這半桶水,別到時候害了自己。
金山也知道他們幾個年輕閱歷低,沒辦法多追究,現在他回來了,可以一件一件的理順。
把人都打發出去,吳斗米他們卻不動。
金山,「還有事?」
吳斗米搓著手,「這不魑魅被關在咱們這,我也只聽聞過,並沒有見過,要不咱們也去看一眼?」
穀子成他們顯然也是這個意思,對未知的東西,總會抱一份好奇。
金山立刻站起來,「走吧,一起去看看,否則我擔心你們幾個回去也睡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