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衿安慰着,把卢暖包起来,给她擦干了水,穿了衣裳,抱到床上,紧紧抱住卢暖,不停的给卢暖热量。
直到桃夭端着药进来,徐子衿亲自喂了卢暖喝下,见卢暖通红着脸,在他怀中睡去,徐子衿心疼的揪了起来。
“桃夭,传令下去,用尽一切手段,一切渠道,一切资源,以最快的度,灭了诸葛家,一个不留……”
徐子衿话还未说完,卢暖轻轻挣开眼眸,迷迷蒙蒙的看着徐子衿,“子衿……”
“阿暖……”
徐子衿小心翼翼看着卢暖,抬手摸摸卢暖的额头,见卢暖烧的厉害,心越担忧和狂恨。
此仇不报,他妄为男子。
连怀中女子都护不了,他谈何去爱她,也没有资格。
“子衿……”卢暖轻轻开口,本想说几句求情的话,只是想着徐子衿此时此刻的担忧,眉头轻蹙,费力的抬手握住徐子衿放在额头上的手,“我喉咙疼,想喝水……”
徐子衿连忙让站在一边的桃夭端了温水,拿起调羹喂卢暖喝,只是尽管卢暖很努力,还是有水从嘴角流出。
徐子衿顿了顿,端起碗,含了一口水,把卢暖抱起一些,小心翼翼的哺给卢暖喝,尽管卢暖生了病,可嘴唇还是那么的甜美。
只是这一次,徐子衿没有逗留,在把水喂给卢暖喝了以后,便起身。
“喉咙好点了吗,还疼吗?”
卢暖摇摇头,紧紧抱住徐子衿,“子衿,别说话好吗,我头疼……”
“这……”徐子衿想着还有一些事情还没交代呢,却只得朝桃夭摆摆手。
桃夭愣愣的走出屋子。
有些不敢相信,刚刚那个温柔的可以酿出蜜来的男子,就是她那个冷酷无情的门主。
是的,在桃夭心中,徐子衿的冷酷无情。
所以,这些年她才不敢把孩子的事情说出来,如果不是卢暖的到来刺激到了桃夭,她是准备藏一辈子的。
“桃夭……”
桃夭闻言,转身,见是独孤城,心揪疼了一下,随即低下头,小声问道,“有事吗?”
“阿暖她还好吗?”独孤城淡声问。诸葛星星拼了命爬上岸,却见自己大哥站在一边,冷眼旁观,怒气冲冲的吼道,“大哥,你为什么要放他们走,为什么不杀了他们?”
诸葛宇极力忍住怒气,问道,“是你推卢姑娘下去的吗?”
“什么?”诸葛星星问。
“我问你,是不是你推卢姑娘下去的?”诸葛宇问,这一次,已经冷的冻人了。
“我,我……”诸葛星星犹豫了。
也被诸葛宇吓坏了。
从小到大,她一直是这个家的心肝宝贝,谁舍得骂她一句。
“说……”这一声,诸葛宇几乎的暴怒。
一把揪住诸葛星星的衣襟,:“诸葛星星,你给我说,是不是你把卢姑娘推到人工湖的?”
“大哥,我……”诸葛星星被吓哭了。
诸葛宇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用力一推,把诸葛星星推入人工湖,命令道,“来人,给我看着,在大小姐没有被冻死之前,谁都不许她上来,谁要是敢违抗,乱棍打死!”
诸葛宇说完,看着那些千金小姐,“你们,都在这里好好看着吧,免得回家之后,交不了差!”
诸葛宇说完,转身去找诸葛越。
现在还有什么比消除徐子衿的怒气来的更重要的事情。
书房。
诸葛越本来看着急上升的账本,笑了起来。
书房的们却被诸葛宇用力推开,诸葛越不悦的说道,“宇儿,下次进入书房的时候,记得敲门!”
“下次?”诸葛宇冷笑,“爹,你觉得,得罪了徐门,得罪了徐家,得罪了汇通天下,我们小小的一个诸葛府,还能有书房吗?”
能活命,已经算难得了。
“什么意思?”诸葛越也吓到了。
诸葛宇把诸葛星星所做之事前前后后说了一边,诸葛越愣的坐在椅子上,半晌回不了神。
“这,这……”
可如何是好?
就在父子二人沉默的时候,管家急急忙忙跑来,“少爷,少爷,老夫人身边的嬷嬷把大小姐带走了,老夫人说,谁要是敢让大小姐死,就从她的尸体上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