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并未出声或靠近,而是径直朝着涿鹿的方向飞去。
或为宿命,亦为决断。
易夏朝着其点了点头,算是回礼。
如此易夏知晓,对方只是路过。
又或许出于某种好奇,顺路来瞧上一眼。
但其清冷的秉性,让其并不愿意与易夏有更多的交际。
她似是缄默却坚韧的一抹烛火。
或在某个瞬息,便燎烧成一片赤色的大地。
易夏顺手拿起一把灵药咀嚼了起来。
这次的灵药大致多少有些毒性或杂糅的药性,入口的滋味略微有些涩。
易夏随即便收回了目光。
他对这位所对应概念的相关命运,多少心存几分怜悯。
如此,长夜漫漫,易夏独立坐于江畔试食灵药。
直至黎明将至,万物笼罩在一片幽邃的黑暗中。
终于了解了这些杂项灵药特性的易夏,呼出了一口气息不明的浊气。
大概是这些灵药中的相关活性能量过于密集。
在这般灵动的地界,这口浊气居然并未散去。
而是在虚空中凝聚成型,形成了一个模样怪异的精怪。
它尖啸一声,正欲飞腾。
却在下一瞬间,被一抹爆裂的火光所吞没……
“夏巫何必如此。”
而就在这个时候,易夏忽然听到了一声长叹。
他勐然警觉,看向出声处。
却是地上一根看不出异状的杂草。
而随着易夏的注目,那草舒展变化成一人类老叟。
它的身上衣物穿着,却显然并非这般时空应有的画风。
“此怪应尔气生,夏巫当为其父。”
“人之纲常,亦有‘虎毒不食其子’之意,夏巫如何大动干戈。”
那怪面向易夏这般说道。
易夏闻言却没有直接回复,而是凝聚目力,要将其看个真切。
然而,即便易夏将目力催动到极限,也并未看出对方真实跟脚。
易夏并未惊惶。
蛮荒之地,大能遍地。
他对此早有预期,自然不会有所诧异。
想来这也是这个时空中精怪之中的某个古老存在。
却不成想没去涿鹿那边,而是找上了自己。
易夏没有接对方的话茬,而是径直起身取出了巫幡。
他自然与这方本地成就的大巫有所不同。
他源自那信息爆炸的科技时代。
在凡物时期,也有过于键上激扬文字的岁月。
自然也吃过亏,知晓其中利害。
于这类狡猾之辈而言,他算得上不善言谈了。
因此,跳出对方所设下的陷阱,将一切拉扯到他所最为熟悉的领域才是正道。
更何况,易夏也向来也不长于争辩。
也许其中自有奥妙无穷。
但宇宙星海,多元万物,易夏自然不会聚焦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