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肚腹传来的响声,他脸色渐渐变了,这绝不是好饿,这是特么快要饿死了。
他眼睛绿油油的,嘴巴里面不断有唾液流出,感觉看到什么都好像红烧肉一样。
为什么这么饿?
他早就已经开始食气,通过特殊法诀,足够从天地灵气之中汲取,且转变出自己需要的营养,因此别说一两天了,就算一个月,也不至于会饿到这种程度才对。
对了,三位太上呢?
去休息了吗?
李素看了一眼四周围,没现三位老人的身影,不过他不能等了,立刻拿出老人给他的辟谷丹,直接仰头一瓶灌了下去。
五脏神动,开始疯狂汲取辟谷丹中的能量。
一瓶足足百颗,能让凡人饱腹半年的量,一直到全部吸收,胃部的饥饿感才勉强降低。
呼!
真没想到,只不过学习观看一门功法而已,居然会这么消耗体力。
没等李素有所动作,嗖的一下,似乎听到了动静,休息的三位太上出现了,当看到醒过来的李素后,三位老人眼珠子那叫一个滚圆,不等李素开口,直接冲了上来,一把提熘起来,又摸又看。
虽然说作为一个八岁的孩子,被人这样,不算什么。
可李素毕竟不是真八岁,这就相当难受了,也不知道是那个缺德的师傅,话儿都给他揪起来瞅了又瞅。
李素不干了,这也太糟蹋人,“师傅,你们干啥?”
“干啥?”
三位老人确定李素没事后,长吐一口气的同时,眼皮子忍不住一阵又一阵的跳动。
你说干啥?
这特娘都三个月了,接近一百天,若然不是肉身没事,神魂保持明悟的波动,三个老人都要忍不住去找人救命了。
忍不住的回想起自己三人这几天下来的心里路程,那叫一个蛋疼。
三天,高兴。
一周,开心。
十天,欣喜若狂。
大半个月,脸色有点变了。
一个月,三老不确定了。
两个月,天天检查。
三个月,三老现自己焦虑了。
几百岁的人了,自问早都心若冰清,天塌不惊了,愣是被一个小家伙,整破防了。
第一次,因为弟子顿悟太久,他们不但没有开心,反而糟心至极。
这小东西,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要不然干脆解剖了瞧瞧,里面是不是哪个部分变异了?
素儿啊,接下来你轻松的日子算是彻底过去了,真正的苦难刚开始哦。
既然要作为衣钵传人,准备教导的内容自然不少。
第一太上的话,上清经之外,为李素准备了九法三术,是他一生之总结。
第二太上,一张本命符,花了他整整三百年。
至于第三太上,也差不多。
这可不只是传功,衣钵的继承那么简单,而是期望延续。
光是找传人,后辈子孙就算不肖,写成书籍也能传,毕生心血自然不可能轻易传人。
意识到李素的天赋,三老想的可不仅仅只是传承问题,还有扬光大。
他们天赋不错,但也只算的上是刚入天才行列,到不了顶级,一身的法大部分都是继承,曾被看好,结果虽然有所延续,却没能扬光大,这已然成了三老心头的一块伤疤。
因此才会在现李素的时候,直接大打出手,因为看到了期望。
是以,只要李素修行没有问题,那么等待着李素的绝不会是安逸轻松的金汤勺生活,只会是修炼,修炼,在修炼!
!
年轻人嘛,只要练不死,那就死劲练。
传法,过程很简单。
连口述都没有,第一太上直接伸手一点,刹那间大量的知识就流进了李素的脑子里面。
这叫法不传六耳。
第一次李素被传法的时候,第一太上专门给他说过,任何形式的道法,不会口述,不会纸张记载,若是心中有疑问,可以提,但法的内容却不能说,这是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