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撤兵,境外匈奴极有可能会乘机犯境,烧杀抢掠。
“李牧将军,还不接诏?”
看到李牧没有动作,传诏的赵王使大声的催促道。
“王使。”
“边军事关重大,一旦从边境离开,异族恐会犯境,骤时代恐有全境沦陷异族之危。”
“此事,可有回缓的余?“李牧面带沉重的问道。
“代安危哪里比得过都城安危,哪里比得过我大赵的存亡。”
“王诏就是如此,大王命将军带所有边军驰援都城。”
“难道李牧将军要违抗王命。”这个王使对着李牧冷冷说道。
“臣,领诏。”
万般无奈,李牧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接过了王诏。
“大王言明,李牧将军领王诏后立刻动兵,不可有半分延误。”
“本使将会亲自监督李牧将军出兵。”
“好了,本使给你一个时辰时间调度,一个时辰后,立刻启程。”
这个赵王使者对着李牧说了一句,便带着麾下护卫转身离开了营帐。
看着这传诏使者的背影,李牧的神情复杂,而代的众将也都是一样。
“上将军,难道我们真的要全军驰援都城?可如果真的这样做了,代将无镇守大军,异族匈奴必会犯境。”
“我代的百姓就危险了。”
“是啊上将军。”
“都城虽危,但代上百万百姓也危险啊。”
“而且相对于秦人,境外的匈奴才是真正的豺狼,让他们入了我代,代的百姓可就完了。”
“将军,我们不能去都城啊,一旦去了,代就有可能付之一炬…”
众多将领向着李牧说道。
代边军,并非是赵国的嫡系,自从当初赵武灵王攻下了代之后,与赵国本土相比,代始终与赵有所隔阂,所以一直以来代的将领都受到了赵国朝堂的排挤,哪怕是李牧官职上将军也不例外。
纵然他们真心效忠于赵,但也得不到赵真正公平的对待。
“王诏已接。”
“事情已无回转的余了。”
李牧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
他又哪里不知一旦将边军开赴都城,后果是什么,但是他不能违背。
“上将军。”
“难道我代的乡亲父老都要放弃不成?”
“朝堂摆明就是要用我代百万百姓来作为赌注,我们如果离开了,代的父老乡亲都会恨死我们。”
“以后也没有资格再回代了。”
“我们代儿郎为赵国抛头洒血这么多年,可到头来他们根本没有将我们代人当回事。”
几个将领不甘心的道,言语之中也充满了对赵国朝廷的怨愤。
“好了。”
“传令下去。“
“动兵吧。”
“王诏,不可逆。”
李牧深深叹了一口气,一脸的无奈和苦意。
纵然他被尊为上将军,但是面对王诏,他又如何能够拒绝。
与此同时。
在晋阳之。
廉颇也遭受着如同李牧一样的局面,赵偃王诏临,命他拔营撤军,回援都城。
“好算计,好筹谋,好一个秦国。”
“我大赵这一次,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