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我们都在家呢!赶紧进来吧!”陈雅丽微笑的把大门给打开,黄曦月也赶紧把窗帘全部都拉开。
“伯母好,我是有点事情过来麻烦慕白哥的。”陈卫兵微笑的走了进来。
“卫兵,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忙的?赶紧坐下来好好的跟我们说说。”李慕白拉着他坐在沙上。
“慕白哥,我家里的事情你们可能也有听说吧!我想跟我弟弟分家,我是实在受不了父母对我弟弟的溺爱了。”陈卫兵皱着眉头说着。
“我们确实有听说了你们家的事情,你的父亲就是一个闷声不响的老实人,什么事情都是以你母亲为主,自己没有任何的主见。
而你的母亲就是一味的偏爱你的弟弟陈卫进,而被她宠坏的陈卫进整天就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天,从来都不愿意帮家里干活赚钱,而你所赚来的钱都是交给他们。”陈雅丽叹了口气。
“是的,这些年来要不是你们的帮助让我们五源村有了这么多的红利,光我一个人在外面所赚的钱根本不够陈卫进挥霍的,更不要想娶妻生子了。
可是,现在他们不仅不把我当回事,好像我所付出一切都是现所当然的,这次,他们做的实在是过分了,我老婆受不了他们这样做,只是说了句公道就被我妈和我弟弟殴打。
我上去跟我弟弟打在了一起,他这种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的人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可是,我万万没有想到,我妈竟然会拿一根很粗的棍子砸在我的后背上。
如果,这一棍子砸在脑袋上,可能我现在已经没有命了,他们已经这么过分了我爸还向着他们说话,说我老婆不懂事不能让着一点弟弟,还说我小心眼不懂得让弟弟和弟妹。”陈卫兵愤怒的述说了起来。
“卫兵,赶紧把衣服脱下来给我看看伤势,这样的父母确实太过偏心了,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一个勤劳肯干的儿子不喜欢,一个好吃懒做又不求上进的儿子当宝贝。”李慕白皱着眉头的说着。
“是呀!有时候,在夜深人静时我会在想,我到底是不是他们亲生的?如果,我真的是亲生的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呢?我现在都四十多岁的人了,为这个家庭也贡献了十多年,他们为什么看不见呢?”陈卫兵叹了口气。
“天呢!范玉丽这一下也太狠了吧!这伤势如果说是亲生母亲打的没有几个人不相信,慕白,你看看有没有伤到筋骨?”陈雅丽激动的喊了出来。
“筋伤了一些骨头倒是没事,不过,这一棍确实打得很重,应该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李慕白皱着眉头说着。
“她从小就是虐待我,只要她心情不好就拿我出气,手里的竹子没有打开裂是不会停下来的,而我跟陈卫进只是相差两岁而已,他从小都没有被打过一次连骂都没有过。”陈卫兵愤怒的说了出来。
“如果,按照你说的这样,那我真的怀疑你不是他们亲生的,等我把你的伤治好了就跟你一起去你家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干什么?如果,真的不行就分家吧!”李慕白皱着眉头说着。
“我也一度怀疑我不是他们亲生的,可是,我也调查了很久,甚至,我还去找了我的接生的镇上医院给我接生的医生,还去专门拿着我父母的头去做了亲子鉴定,我确实是他们的种。”陈卫兵叹了口气。
“那就是有着其他的问题了,你有没有往其他的方面调查?比如说,你出生不久有道士上门给你算命或者是给你弟弟算算等?”李慕白微笑的问道。
“慕白,你的意思是,有道士上门给他们兄弟俩算命,说是他的弟弟是什么好命,而他是贱命等等的谣言,导致了父母才会如此的偏心?”黄曦月惊讶的问道。
“对,我有这方面的猜测,那个年代有着很多的假道士由乞丐扮演的,无非就是想骗取更多的好处,他们为了哗众取宠而故意胡编乱造,这才让父母认为一个孩子是灾星另一个是福星。”李慕白严肃的点了点头。
“对,你说的确实有这种事情生,我爸曾跟我说过这种事情,那个年代很多人会相信这种算命的,无论对方是真是假都会相信。”黄曦月激动的说了出来。
“曦月,慕白说的没错,那个年代不仅乞丐多算命的道士也很多,就连假中医也不少,具体是真是假我们普通老百姓根本分不出来。
我们村子里就有三四个女人是讨饭来到我们村子里,对方的父母把她卖了,就成了我们这里找不到老婆的男人的老婆。”陈雅丽马上述说了起来。
“这件事情确实太让人匪夷所思了,他们的父母也太狠心了就这样为了一些吃食把自己的亲生女儿给卖了?后来,她们有跟娘家人联系吗?”黄曦月惊讶的问道。
“我听说有两个女人还跟娘家人有联系,也就是生活条件好起来之后,她们的父母过来找她要好处了,不过,也有人不愿意跟父母有交集,毕竟,当初伤她们太深了。”陈雅丽解释了起来。
“看样子,卫兵的父母就是听了假道士的话,这才会从小对他不好,反而对不学无术的败家子陈卫进好,这样的父母真的太糊涂了,难道他们不长眼睛和心的吗?谁对他们好也不清楚?”黄曦月气愤的说着。
“嫂子,算了,我和我媳妇已经被他们伤透了心,我也不想再跟他们有任何的纠结,接下来,我要跟他们分家,如果,他们不愿意分我就跟他们断绝关系。”陈卫兵无奈的叹了口气。
“待会我跟你过去,我倒要看看他们是如何偏袒你的弟弟,希望他们不要后悔,这样的是非不分的父母确实会让人心灰意冷。”李慕白皱着眉头说了出来。
“是啊!以前,家里很穷有好吃的都是偷偷留给我弟弟吃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而且,我一回家都要干不完的农活,我弟弟整天就知道玩,从来都没有干过一次。”陈卫兵苦笑的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