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想酒樓讓王清來任掌柜,畢竟他之前做過酒樓掌柜,如此容易上手,只是家裡一堆事如今是他在管理,若是他去了縣城家裡就得重物色個信任的人來接替他,」楊瀾兒眉心微蹙:「糧油店我打算暫時交給曾愈來管理。」
看那小子能否勝任,之後再說其他。
譚安俊輕抿唇瓣,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指揉開小妻子微蹙的眉心,「這有何愁的?這些事情交給為夫來處理吧,你如今只管做好一件事便好。」
楊瀾兒疑惑的看著他。
譚安俊淡淡一笑,盯著小妻子清麗如畫的眉眼,從輕抿的薄唇溢出兩個字:「安胎!」
楊瀾兒聞言微怔,須臾,瑩白如玉的臉龐笑靨如花,緋紅的微腫的櫻唇輕啟:「好。」
他願為她蕩平前路的棘刺只唯她一人,她便心甘情願做他背後的女人。
一飲一啄,莫非前定。
此時只願唯心而已!
譚安俊見小妻子如此溫順乖巧,目光灼灼:「這幾天我找時間讓曾慶生等人先拾掇好一個靠集市的鋪子出來,待西瓜成熟便運過去開張,可好?」
「甚好。」楊瀾兒點點頭。
譚安俊聽著雨聲已經小了,天色亦慢慢明亮起來了,掀開被子起身,「那成,這些事我看著安排,你好好歇息,我去前院瞧瞧孩子們。」
楊瀾兒看著他快的穿戴好,忙爬起來嘟嘟嘴:「相公,我怎麼辦?」
瞥了他一眼:「身嬌體軟渾身無力,你幫我穿衣衫。」
譚安俊微愕,須臾,唇角微勾:「好。」
「那快拿衣衫過來幫我穿吧。」楊瀾兒掀開被子笑顏坦然,眸底帶著幾分狡黠。
「咳咳……!」譚安俊以拳抵唇清咳幾聲,眼風亂飄就是不敢瞄小妻子,薄被乍褪,雲鬢半斜,羞展杏眼嬌睞。
楊瀾兒瞅著他耳根緋紅緩緩向脖頸臉頰薰染,雙手環胸眸底隱含笑意:「相公,我感覺有點涼。」
譚安俊聞言,再也顧不得羞澀,手指微顫地扯過衣衫細心的為她一件件穿好打理整齊,待小妻子穿好繡鞋,他默默的吁了一口氣,拭了拭額頭因緊張而沁出的汗水,伸展舒緩下緊繃僵硬的身體。
這簡直就是酷刑!!
「你去忙吧,我去灶房看看。」
譚安俊看著小妻子毫不留戀的撇下他,兀自出了房門,驀然覺得好心塞!
「夫人,您去哪?」
「小箬,粽子煮熟了嗎?我想吃了。」楊瀾兒在去灶房的沿途廊廡下遇上小箬,如是問道。
小箬屈膝行了一禮,稟道:「吃午飯時便煮上了,現下應該可以吃,夫人,奴婢陪您一起去吧。」
楊瀾兒看了她一眼,當初瘦骨伶仃的小姑娘,如今終於養回點肉了,點點頭:「那成,待會我們端一些送去前院,讓蘇先生和孩子們嘗嘗。」
正好當給他們喝下午茶。
主僕二人來到前院。
正好孩子們下課了,剩下是練功時辰,但是今日外面還在淅淅瀝瀝下著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