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陈年又带他们三人游逛了永兴府的后花园,并且说了说进来改建修缮的关于观澜亭和小观园的蓝图规划,三人眼界自又有所不同,给陈年提了不少的建设性建议,另约下了会面日期,用了一顿午饭便告辞去了。
是夜,风清月朗,虫鸣啾啾,有凉风自天上吹来,一洗白天的燥热与烦闷。
陈年是自己一个人来到绮兰苑的。
秦香莲在院中凉亭里见了他,向他说着关于后花园改建的一些独创性看法,近来他们一贯如此——借着工作谈情说爱。
可今天陈年没有撩拨她,他有些肉眼可见的心绪不宁。
秦香莲关心道,“。。。。。。你怎么了?”
陈年将手中的花笺请帖放在石桌上,缓缓说道,“三天后文家的诗会,你去不去?”
秦香莲手持花笺就着灯光看了看,边看边说,“字迹娟秀,像是女子的手笔,该是文家七姑娘写的吧。”
陈年冷哼一声,“文家三房还有八姑娘和十姑娘。”
“那你这张请帖是哪位姑娘写的?”秦香莲似乎很是认真。
“我在问你去不去?”陈年不想和她纠缠。
“不去,明天就要动工了,到时候我可走不开,你身边不是有四个雪?”
陈年不理她的挑衅,茶言茶语道,“王公卿也在应邀之列,你不去,某人怕是又要质问我了。”
“你。。。。。。”秦香莲没想到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来,有些薄怒。
“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
“心虚了!”
“才没有,那我去?”
“你心里便这般想见他?”
秦香莲:“。。。。。。”
。。。。。。
“拿去吧!”秦香莲神色不忿的将那只绣完莲花的手绢丢给陈年。
一股贴近她独有的香气氤氲鼻端,他好爱。
摩挲着那朵银白色莲花,陈年嘴角微微漾起了笑意。
“你不吃亏的,我已经替英哥儿找好了先生,河南程家听说过吗?”
“是世代与清河张氏通婚的程家?”
陈年有些汗颜,没想到程珦家竟然是靠着夫人裙带闻名远近的,不过也就终止于这一代了,等二程长大了,程家自然会成为这满东京最闪耀的门楣,而陈年之所以求到程珦头上,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看着二程的面子,能培养出二程的家族,培养培养英哥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没错,等程兄回信给我,我们便带着英哥儿到程府拜会。”
“会不会太麻烦他们?”
陈年笑道,“不会,他们家开有一个私学,里面都是程氏和张氏子弟,也顺便带些亲朋好友的孩子,我意便是将英哥儿也送进去。”
“这样最好。”秦香莲长出了一口气,像是突然卸了一副重担一般。
陈年站起身来说道,“就这样吧,你早些睡吧,明天破土动工有的忙。。。。。。”
秦香莲刚点了点头,就听陈年喃喃自语着,“想来王公卿的新妻是要去花笺集的,听说人美心善,夫妻和谐呢。。。。。。”
秦香莲气的呼哧呼哧的,待他的身影模糊在夜色中才轻轻的说了句,“小心眼!”
第二天,整个永兴府都忙了起来,这番土木上的大动作,实则已经和修缮没有关系了,而是彻彻底底的改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