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平生最痛恨的就是既当又立,装清高你得自律,但成为狼友你只需要屈服本性,既当又立那是有心理压力的,但知三当三就不需要考虑那么多。
闻着兰湘琴身上截然不同的香气,那女体柔软的触感提醒着陈年——现在是古代。去他喵的现代人的操守,盯着抖音刷美女视频你想当全都要的成年人,现在观念允许法律允许你又要当有选择的小孩了,那不是有病嘛!陈年觉得自己无论在什么时候都要当一个成年人,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陈年享受了一会儿男女间暧昧的温存,恋恋不舍的将兰湘琴放出怀抱,对着她的眼睛诚挚的说道,“我会娶你的。”
兰湘琴感觉自己快要美得冒泡了,脸颊上的苹果肌正不断地提拉着自己的嘴角,她恨不能拍自己两下死嘴!你快憋住!
“我不急的,你可以先摆平大的。。。。。。反正小的就在年少嘴边,就看年少什么时候想吃。。。。。。”兰湘琴媚眼如丝,声音轻柔如猫爪触物,她在青楼学艺十几载,不仅是技艺,还有茶艺,只是一直没有机会使用,此时,两人都捅破了窗户纸,她也不必再藏掖自持了。
“什么时候都可以嘛?”陈年吞了几口口水,呆呆的问。
“现在也行的哦。。。。。。”兰湘琴秀眉一挑,眉线弯弯,恰若远山含黛,精致明丽。
陈年腹中火起,想及方才一亲芳泽,那沁人心脾的女子香气,那媚骨天成的窈窕身躯,他压了几次的欲念还是决堤了,他就快要炸了。
青天白日。。。。。。日日日日日。
陈年终于体会到有个舞蹈系的女朋友是个什么样的体验了。
兰湘琴自幼学舞,每日练习不辍,这才能凭借舞技风靡一时,更何况她天生便是身姿苗条,骨肉匀称,这十几载塑形下来,几乎把这具胴体打造成了一件艺术品,浑身肌肤筋骨都像是米开朗基罗细心雕琢勾勒过一般,没有丝毫瑕疵。
但只看秀颈颀长,只见筋脉肌理,不见横纹;玉臂横直,没有圆肩肱胀,只有纤嫩;锁骨呈樽,鸽乳盈掌;蚂蚁腰下竖脐如瞳,葫芦胯后臀丘似月;浑圆玉腿笔直修长,脚背足弓玲珑精致。那真是天生的娇儿,地长的尤物!
如此妙人,对任何男人都已是致命诱惑,更何况她长着一张陈年无法拒绝的脸,心中的爱而不得成了眼前的肆意迎合,陈年只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给她,然后,他就真的变得一滴都没有了。
秀色可餐,故此午饭莫须有罪名成立,遂弃。每日三餐,若以此类推的话,陈年晚上的狼吞虎咽便有的解释了,从床上下来的时候,他的腿都在打颤。
反观兰湘琴却是容光焕,歪歪斜斜的披着外裳,鬓有种凌乱的美感,眉眼间透着九分餍足。
她慵懒的拄着手肘,斜着目光看着陈年大快朵颐,而她刚刚只吃了几块甜点。
“年少若是日日如此,那得给湘琴换上一张结实的床。”
陈年嘴里塞的满满的,一手抓着馒头,一手用着筷子,睨了她一眼。
“妖精!”他嘟囔道。
兰湘琴娇笑,风情万种的站起身来喊着,“零露,沐浴了。”说着,便紧了紧衣袍进了梢间。
零露进来时脸如大红布,闻着屋中的淫靡气息,默默的打开的窗户,然后指挥着一众小丫头烧水提桶,准备衣物。
绮兰苑,冬妹追着东郎嘻嘻呵呵的玩着,冬菇在后面跟着,生怕小冬妹一不小心绊倒在地上。
秦香莲在廊下看着,造型精致的笼灯下,映着她一张姣好的容颜,看着与冬妹游戏的东郎,她不禁有些缅怀狗子追着自己裙裾撕咬的可恶,一时间竟有些想念。
夜风微凉,贴心的大丫鬟玉璋拿了一件褙子给秦香莲披上。
“娘子。。。。。。听下面的人说,今日年少去了品兰居。。。。。。方才才出来。”玉璋小声小气的说着,语气中有着些试探的味道,跟了秦香莲这一段时间,她也能看出他们彼此之间的一些心思了。
秦香莲轻轻嗯了一声,脑海中不由想象他与自家妹妹欢爱的画面,心中酸的厉害,强迫着自己将那些越陷越深的心绪掐灭。
如此过了几天,陈年便现本来是自己躲着兰湘琴,现在成了秦香莲躲着自己,不仅如此,她在躲着自己的同时,顺便也把兰湘琴给躲了,品兰居也不去了,倒是兰湘琴经常去绮兰苑找她。原本陈年还黑心的以为兰湘琴总去绮兰苑是带着炫耀成分在的,后来便旁敲侧击的问了一下,结果人家是过去劝降的,又闹了个误会,连累的陈年连续歇在品兰居好些天又费心又出力的才哄好。
兰湘琴这里温暖如春,秦香莲那里却冷若坚冰,那真是郎心似铁、油盐不进,陈年也无可奈何,只期望把这块坚冰捂在胸口久了便能融化几分,除此之外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毕竟烈女怕缠郎啊。
这不,陈年又在陈景泰的静心堂堵上了她,这些天来,静心堂倒成了两人的鹊桥相似,别的地方她一见他就躲,只有静心堂她是躲不开的。陈年每天都要来给陈景泰请安,休沐的时候还会逗留许久,而秦香莲现在握着永兴府的中馈,隔三差五便会来给陈景泰做个汇报,因此两人便能常常在此相遇。
秦香莲还是那样,见了他便目不斜视的看自己的脚尖,陈年便也跟着她一起看,不知道为什么,陈年看着她裙裾下的绣鞋露出点点,总能想到一句诗——小荷才露尖尖角。有时候,秦香莲注意到他的目光,便会受惊般的将双脚缩回裙裾里,陈年总是深以为憾。
此时堂中摆着一个箭靶子,陈景泰手中摆弄着着一架造型十分奇特的弩箭,正自出神研究。
秦香莲心中渐有不耐,因为对面的小男人正给自己作人体描边,她总感觉自己像个被煮熟的鸡蛋,被眼前的男人不急不慢的剥着蛋壳,渐渐的露出滑嫩的蛋白,她有些受不了,站起身来伏身对陈景泰告辞道,“侯爷,若没有其他事情,香莲就告退了。”
陈年欲言又止,却听陈景泰说,“婉娘先坐着,你也看看这诸葛连弩,年儿的夺天坊竟也能造出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