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老爷着急,连忙恳求:“不不不,您一定得给我夫人看,其他都好说。”
他把笔杆递上。
“你先开药方,我付十亿的定金,孩子平安出世之后,我再加十亿,你看这样还满意吗?”
秦瑶满意的笑了下,挥笔写下药方。
她压低声音,在绪夫人耳边道:“别去别的药铺抓药,去德心医院找商院长,那是我熟人,别人给的药我不放心。”
绪夫人点点头。
临走前,秦瑶转过身,对着绪氏夫妇道:“我只敢保证这次不出事,再有类似的事情生,孩子不一定保得住。”
绪夫人明白。
等他们走后。
绪老爷望着秦瑶的背影:“这女医生到底是什么人,年轻又有本事,还能攀上江爷这棵大树。”
绪夫人:“江爷看上的人,有点实力也不奇怪。”
绪老爷赞同的点点头。
绪夫人对着丈夫说:“我知道是谁要害我。”
绪老爷大惊:“谁这么大胆子,我去杀了他。”
“是老三一家。”
绪老爷顿时愣住。
他不能杀了亲儿子。
绪夫人伤心的道:“我回娘家躲一阵子,他们要是想来看我,你替我拦住,我谁也不想见。”
……
秦瑶乐滋滋的看着手里的那张金色的银行卡,“想必消息很快会传出去,到时候没有你,别人也相信我的医术。”
江砚郬支着脑袋,看着她财迷的样,语气平静:“过河拆桥,用完就扔!”
秦瑶表情得意:“我就是过河拆桥,你能拿我怎么样?”
江砚郬依旧很稳,眼皮不眨一下,嗓音淡淡的:“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全江都没人敢找你治病。”
秦瑶刚翘起的尾巴,毫无预兆的落了下来。
眉眼跟着耷拉下来。
好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狐狸。
江砚郬像那只狐狸的主人,轻轻拍了拍狐狸脑袋:“秦医生不要膨胀了,你还是用得到我的。”
秦瑶气的腮帮鼓起来:“你别摸我头。”
“就摸。”
江砚郬连着摸了好几下。
秦瑶扑过去咬他的手,得到某人一句冷不丁的评价:“还是一只会咬人的狐狸!”
江六嘴角压住笑。
他是时候助攻了,清了清喉咙:“爷,你昨晚上忙了一宿没睡,早晨就赶着去公司开会,就是为了介绍秦小姐给绪夫人保胎。”
秦瑶收了嘴,江砚郬修长的食指骨节上,多了一圈牙印。
他的手又白又干净,这圈牙印就显得特别明显,红的厉害。
“你忙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