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心满眼都是她,自然不想让她受任何委屈。
“我心悦你,如今又只有这一个方法能救你性命,我不觉委屈。”
她一脸认真,眼中布满真诚。
她知道习承在顾虑什么,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话都说出口了,这时候不干点儿事实太对不起自己刚刚的豪言壮语了。
再说了,比起习承的命,清白算什么?
况且,这是她馋了许久的男人。
如今有了光明正大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
想到此,她翻身跨坐在习承腹部,俯身朝着他嘴唇吻去,习承嘴巴微张,感呼吸俨然变得急促起来。
他躺在床上,身体不断扭动着,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女子。
她为自己做到如此地步,他这辈子定不负她。
他会给她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习承闭上眼,翻身将人压在身下。
两人衣衫尽褪,赤诚相见,女子的肌肤散着珍珠般柔美的光泽,与男人的小麦肌肤叠加在一起,一头海草般的长散落在枕头上,一张笑脸白里透红,媚眼如丝,美的惊心动魄。
两人情到浓时,
妈的,
习承急的满头大汗,
苏晴赤着身体,尴尬的能用脚指头抠出一座哈尔的移动城堡出来。
谁干这事儿因为疼而半路停下的?
“要不,咱先喝点儿酒酝酿酝酿?”
两人都是第一次,
“也,也好。”
习承说话间用伸手将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虽然刚刚已经做了很亲密的事,但,还是有点儿害羞。
苏晴挥手召来一瓶烈酒,吨吨吨的干了两大口,瞬间气血上头,她借着酒意,挥手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丢到地上
苏晴感觉有股陌生的气自习承身上传递到她丹田处,那气在她身体游走一遍之后,
这种感觉奇妙难言。
那气走到哪儿哪儿苏爽难语,轻轻一碰便惹的她浑身战栗。
她抬头看着胸口布满咬痕的男人,轻咳一声,道:“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