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琴熱心的地科普,「古詞手機每次賣,剛開始的時候都搶不到,搶的人太多了。」
「不會吧?」
裴靜梅不懂這些,有點理解不了,「有錢都買不到嗎?」
「廢話!」
蔣文琴翻了個白眼,「我當初搶那麼久,你忘了啊?而且還是別人幫我搶到的,你要是發能搶到,轉手就可以再加兩三百塊錢賣掉。」
「啊?」
裴靜梅更加吃驚,隨後興奮起來,「那搶啊!搶掉再賣不就行了?」
「你能搶到才行啊。」
李婉雲有點好笑地道,「你沒看我們班男生那邊,古詩詞每次發布手機,他們都去搶,搶了再賣掉,就算賣不掉還可以退錢,反正穩賺不賠。」
「所以搶的人越來越多了。」
蔣文琴搖搖頭,「世風日下……」
「我去搶一下試試,要是搶不到的話,婉雲你再去問你姐夫要。」
裴靜梅喜滋滋地道,「萬一我搶到了呢?而且你姐夫畢竟也是上班嘛,而且是姐夫,又不是你姐,能不麻煩還是不麻煩的好。」
「我還想麻煩呢……」
李婉雲在心裏面悄悄的咕噥,她知道自己的心思很不應該,更對不起姐姐,所以高中發現的時候,才會那麼心虛和慌張,以至於影響到學習狀態和成績,隨後姐姐追問,才撒了個謊說暗戀周海洋。
姐姐對她自然是極好的,姐夫對她也很好,但她不敢經常找姐夫聊天、說話,有時候一塊聚會、去玩,偶爾忍不住多聊幾句,就要自責、內疚一陣,然後再冷漠一段時間。
過段時間了,又忍不住主動找他多聊幾句,再自責、內疚、冷漠一段時間。
當然了,這是她的主觀感受,葦慶凡整天忙得要死,可沒察覺到她在冷落自己。
這樣的糾結心思里,她大多時候會怪自己,有些時候也會產生很多奇奇怪怪的念頭,比如怪自己認識的男生太沒用,都不能讓自己動心;
甚至,她還想過要不要試著接受一個男生,比如席文遠,學習談戀愛,試一下能不能用的感情沖淡不該有的感情……但也只是偶爾發神經似的想一想而已。
真那樣做了,對誰都不負責任。
另外一些時候,比如看到姐姐和妙妙相處的親密狀態,她會有另一些羞於啟齒的想法,只是就更不敢多想,更不能與人言了:
姐姐現在和妙妙真的是親如姐妹了,可自己和她本來就是姐妹啊……
這樣的念頭會讓她覺得羞恥,但想得多了,或許是習慣了,也或許是失去判斷力了,慢慢不再那樣羞恥,開始有更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不過,也只是想想。
不管怎麼說,那是姐姐,是姐夫啊……
這個時候,她總會想起姐夫偶爾玩笑說的兩句話:「人不能,至少不該……」
是的。
人不能,至少不該。
然而,這樣的理性同樣是間歇的,壓抑一段時間後,感性偶爾就會衝破藩籬,讓她做一些讓自己心跳加的事情——比如主動找姐夫說話。
這很正常,誰看了都覺得很正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平靜隨意的外表下,內心是怎樣的波瀾翻湧,欣喜雀躍羞愧興奮忐忑……衝動之後,再繼續自責內疚,反覆循環。
真有事情的時候,找姐夫幫忙,算是為數不多可以很光明正大找他的理由了。
優購碼是一個很不錯的理由。
所以,席文遠和裴靜梅的忙肯定要幫,而且要分開幫,一次只要一個……當然,這完全是出於理智的考慮。
畢竟自己對外說,姐夫只是個普通員工而已,一下子拿出好幾個,不是惹人懷疑嗎?
一次只有一個,這樣才正常,才不會被戳穿……才不是想多找他幾次。
她這樣想著,有些不好意思,卻又覺得歡喜,臉上露出甜甜笑容,道:「沒事,你先搶,我也問問我姐夫,說不定有呢?而且他還可以找同事啊。」
「那多不好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