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勉强养好身子,晚上也还是会说胡话,叫了一晚上的娘,起烧来的时候,也是叫着娘,还有什么对不起之类的。
柳郎中本不想多问,毕竟是病人的家事,可这个情绪都影响要病情了,休息不好,心里郁结,病不见得好,反而身子越来越差,都快心力枯竭了。
王根易只说起,他的妻子,也就是王撤均的娘,几年前失足落水,已经去世了。
“均儿一直很愧疚。”
“等他赶过去的时候,雨娘已经。”
王根易想起伤心事声音哽咽,语气很沉痛。
“这些年,均儿一直后悔自己没能快一些,说不定能救下雨娘。”
“此次均儿也是失足落水,应是又想起了他的娘亲。”
柳郎中再次长长的叹了口气,仔仔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王根
易。
妙春堂的诊金高,来问诊的多是达官贵人,自从来到王家看诊之后,认识了王郎君,他也在医馆内或多或少的听到过这位郎君的事情。
诗词一绝,多得贵人赞赏。
每次出诊,这位郎君不仅给诊金,还会额外的给辛苦费,出手大方,想来是不差银子了。
“王郎君。”
想到这,柳郎中忍不住提醒道:“令郎的病情,就算是半个月好生修养,将来也会落下病根。”
“令郎年纪还小。”
柳郎中同情的看了一眼睡过去的王撤均。
“何不去琳琅阁买一杯灵泉水,只需一杯,令郎的病就可治愈。”
王根易瞪大了眼,“是听说过,真有这么神奇?”
琳琅阁的灵泉神水,他在在京城的宴会上经常听那些公子、少爷们提起过。
听他们说的神乎其乎的,王根易是不信的,甚至有些不屑。
哪有这样的神仙灵水,这群京城的公子们这么好骗?
“真的。”
柳郎中诚恳的点头,他是亲眼见过一位从高处摔下来的小郎君,身体骨头都摔碎了,还剩一口气在,喝了一杯灵泉水,立马面色红润,断骨重生,现在还活得好好的呢,甚至还是健健康康活蹦乱跳的。
作为一位郎中,他刚开始的时候也是不信的,可见过了几次之后,由不得他不信了。
琳琅阁的灵泉神水,当真是神仙留下的,说一句起死人肉白骨也不为过。
就连妙春堂的柳郎中都这样说了,王根易
信了。
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朝着柳大夫拱拱手。
亲自把人送出门,王根易站在门口看着巷子里的热闹,眼神暗了暗。
对面坐着喜气洋洋喝茶聊天的婶子们看到柳大夫出来,还好心的站起身来问了问。
“郎君,你家孩子没事吧?”
王根易面色一僵,他最不喜的就是这群喜欢嚼舌根的婶子。
只一瞬,王根易就调整好面部表情,面带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