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嬷嬷这才站起身,趾高气昂的走到管事的面前。
“可不是老婆子不懂事。”
“这些人看戏就看戏,无端编排起我家少爷来。”
“老婆子我只是给他们些教训罢了。”
架势摆得足足的,仗势欺人的嘴脸着实惹人厌。
“放屁!”
“你们前面站一排人,我们后面的怎么看?”
“就是就是,好不许人说了。”
“我们也是买了票了,花了银子的。”
“好大的排场,有本事你就包场呗。”
“一个老不死的奴仆,耍什么威风!”
“东大街的巡逻的守卫呢?快去叫他们来。”
事出突然,挨了欺负的客人们报了团,也不怕这仗势欺人的老嬷嬷,都开始出声指责。
更何况刚还伤到了孩子,那些大人都恨不得动手了。
“你们!你们!”
老嬷嬷没想带这些人还敢顶嘴,气得不轻。
“你们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
“谁啊?你说呗。”
京城,卧虎藏龙的,最不缺的就是达官贵人,再说了天子脚下,再嚣张的纨绔都不敢在有守安阁守卫的地方闹。
这些人中不乏有和高官权贵攀上关系的,更是不怕。
“对啊,说说呗,能在东大街仗势欺人。”
老嬷嬷气糊涂了,指着这群人,“我家老爷是新任的大理寺左寺丞。”
“夫人娘家可是京城的陈世家!”
人群安静了一瞬,很快又讨论上了。
“大理寺?真的假的?”
“假的吧,大理寺的官老爷能这样?”
“夫
人还是陈家人?更不能了吧?”
老嬷嬷以为会把这些人镇住,没想到没群人根本不信。
开玩笑,大理寺什么地方,虽然不知道左寺丞是什么职位,不过是在大理寺任职的。
谁不知道大理寺少卿陈大人刚正不阿,塑有青天之名,最见不得的就是仗势欺人之辈。
但凡在大理寺任职的,每一位都是经过陈大人审核,里面的官老爷无不是断案如神、公正廉洁的好官。
“你们不信?”
老嬷嬷更没想到不但没镇住这些人,还有说她唬人的。
管事的松口气,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甚至还可能是假冒的。
就算是真的,区区六品官员,在京城都不看的,也就是老嬷嬷说的夫人,是陈家人,这确实要忌惮一二的,万一真是陈家人,可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