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大雪纷飞,天寒地冻的东北,黑龙江,入海口处。
华子鱼摆动鱼尾,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大河,与刚出时相比,它的身躯大了不少,鳞片更加细密,光华隐现,返璞归真。
偶尔有两米长的食肉大鱼靠近,它只是泄露一丝丝练气五层的鱼妖威势,就把大鱼镇压的匍匐在河底,瑟瑟抖。
“练气五层了啊!这一路游来,当真长了不少见识,但也颇为不易!
大江大河里的很多鱼,虽然个头比我大的多,但灵智未开,终究是蠢笨之物!”
华子鱼吞吃几条鱼儿饱腹,摆动鱼尾,鱼鳍,默默想着:
“猫老大给我的灵晶,还剩下不少呢,足够修行很长时间的了!
前面就是大海!看看去吧,与广袤的大海相比,河流还是太小了,就去大海吧!看看能遇到哪些有趣的水族!!”
思路确定!
它当即如同离弦的箭矢一样,飞游向大海。
海水与河水盐分含量不同,它刚开始还有些不适应,但妖躯强大,游了几百米就完全适应了。
“按照地图,这里应该是日本西北部海域,还不是太平洋!尽早进入太平洋看看!”
。
时光如梭。
1995年12月中旬。
这天上午,小舅子王仁庆来到了王家寨。
背着一人高的黑色大包,头乱糟糟的,胡子拉碴,裤腿卷起,小腿上还粘着一些泥巴。
拄着一根拐杖的王仁庆,活脱脱一个逃难者形象!
“你这是咋了?一路要饭要过来的?”在寨子道口,王秀秀连忙跑了过去,结果一股馊臭味儿差点把她熏晕。
“我从昆明一路走过来的,走了有五六百公里吧,一路上的景色非常好!”
王仁庆笑的非常灿烂。
牙齿洁白整齐!
“我身上很臭吗?没有吧,昨天才在小河里洗了澡,换了衣裳。”
“好好好,你先再好好洗个澡再说,别穿你的衣裳了,暂时穿你姐夫的。”
王秀秀又心疼,又佩服,还有一些后怕:
“你真行啊!还敢一路徒步过来,不怕抢劫犯把你抢了?或者人贩子把你抓了,拴上锁链子,把你卖到黑工厂里边去?”
“朗朗乾坤,哪有那么多坏人啊,一路上还有不少人帮助我呢。”
“好人是多,但坏人也有,你一个口音不对的外地人,碰见一个坏人就够你受得了!以后别做这种危险事儿了?听到没!?”
“知道知道!”
王仁庆听出了姐姐对自己的关心,嬉皮笑脸的道。现在想想,从昆明徒步走到王家寨,确实有点草率了。
王秀秀把弟弟带回家,等他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后,又给他找了些吃的。
“我把你的衣服都泡起来,撒上洗衣粉了,过会儿再洗吧!吃饱了没?锅里还有呢!”
“吃饱了,对了,我姐夫呢?”王仁庆站在一楼天井中,环顾着周围:
“这小院儿不错啊,感觉挺有钱的。”
“你姐夫他们钓鱼去了,这的院主是你姐夫兄弟的朋友,在这住着也放心。”
“我姐夫的兄弟?燕京那个啊?”
“不是亲兄弟,海南的。”
“哦,那我不知道了,我姐夫的异姓兄弟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