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孽啊!”
“祸祸玲姨就算了,怎么把玲姨闺女也给祸祸了!”
“这要传出去,哥们儿高低得被人挂到版主那儿!”
耳边传来一阵动静。
黑长直起身了。
李河东眼睛睁开一条缝,入眼先是一片雪啊白的后背,乌黑的长直直落下,头中间却有一道明显的折痕。
这是扎头留下的痕迹!
李河东干嘛叫她黑长直啊,就因为她的头又黑又长又直,就没见她扎过头的样子!
可这道折痕的存在说明了什么啊?
说明这世上就没有不扎头的女人,如果有,那她要么是尼姑,要么就是单身狗!
咳!
懂的都懂!
察觉到黑长直有回头的动作,李河东麻溜闭上了眼。
大概过个十几秒,
忽然咚地一声闷响,李河东立马睁开眼,就看见一条腿搭在床沿,起身一瞅,黑长直倒在地上呢。
“够了啊你,哥们儿什么都依着你了,甚至都献了身了,你怎么还这样啊?”
黑长直本来就有博取他关注和关心的毛病,李河东就下意识觉得这丫头又犯病了,故意摔地上。
可等他瞅见黑长直一脸痛楚的表情,他顿时一愣,赶忙凑过去给人扶起来:“真摔着了?我看看伤哪儿了?”
李河东给小丫头抱起来,人没甩手,更没说不要他管的话,说明这回真是意外!
小丫头撇着嘴角,一句话也不说,任由李河东在她摔倒的地方揉来捏去。
“老伤害自个儿,我还以为你没疼觉神经呢,这不是知道疼嘛!”
李河东瞅了他一眼,感觉应该没摔出啥毛病,这才松手道:“咳,我都做到这个份上了,你以后可不许再胡来了啊!”
黑长直梗着脖子,“我没胡来。”
“还跟我犟上了!”
李河东一眼瞪过去,还打算好好管教一番呢,结果手机突然响了。
一摸老妈打来的:“河东啊,你没在圆圆这?”
李河东啊了声道:“这不是马上比赛了嘛,昨个儿搁录音棚录歌去了,太晚就没回去。”
初生事儿都做了不少,区区扯个谎简直手拿把掐,李河东脸色都不带变的。
老妈:“噢噢,那要得,你自己注意身体,我就不啰嗦了,我来看看我大孙女就该回江城了。”
李河东:“这么早啊,我还想着给你弄张门票,上现场看我比赛呢。”
老妈:“哎哟,快别!听说你要上那个天王什么电视,问我要门票的全找上来门了,我说你搞不到票,他们还不信,烦都烦死了,我要真去了,那些人还不知道要在我背后说什么闲话。”
李河东汗颜:“管他们干嘛啊,行吧,您回去我就不送了啊,等您到家给我个微信。”
老妈:“嗯,你自己在这边多注意休息,把身体累垮了不值当。”
李河东含糊道:“好勒,听您的!”
老妈:“还有,你那破摩托卖了吗?”
李河东:“。。。。。。”
还惦记着这事儿呢!
您跟摩托车有仇啊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