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克法克法克!!!”
“布鲁斯李!”
“你踏马……诶?!”
一阵骤风袭来。
阿瑟二世的降落伞从前进,变成了倒退,他脸色陡然一僵,拼命挣扎着想要调整方向,可这骤风邪得很,一阵一阵把他往后吹,眼见都要落地,愣是把他吹回了锡拉境内。
“……”
阿瑟二世看着靠拢过来的锡拉士兵和几个夏国人,险些没绷住。
哗啦一声。
阿瑟二世落地了,他解开降落伞的口子,硬着头皮扫视了一圈,包围他的人一个个眼里都充满了怒火。
“好家伙,还是个熟人啊!”
李河东这是第二次跟阿瑟打照面,扫了眼他的军衔,顿时愣了下:“诶?你不是中将的嘛,这么久不见怎么还降级了?”
嘎嘣!
阿瑟二世都快把牙槽给咬碎了,他吃人的眼睛盯着李河东,“法克鱿!你这个该死的夏国佬……啊谢特!”
沙丽耶不等他说话,一枪托直接砸在他脸门上,怨恨道:“请注意你说话的态度!”
阿瑟二世直冒鲜血的鼻子,破口大骂:“我他妈是美瑞卡准将麦克阿瑟二世!你们怎么敢……啊法克!”
沙丽耶又是一枪托砸过去,厌恶地吐了口唾沫道:“我知道你是谁!管你是谁,从现在开始,你是我们锡拉的俘虏!”
爽!
甭管是锡拉士兵,还是夏国这边的几个人,看到沙丽耶一言不合就动手,心里简直爽翻了!
还得是沙大姐啊!
她是真不惯你霉军!
砰地一声枪响!
众人齐刷刷扭过头,然后全看乐了。
对面。
那赵德柱不可思议地望着面前的奥兹士兵,气得脸都歪了,大叫道:“你们在干什么?!我他妈是奥兹公民!你们敢不让我回国?!”
面前的奥兹军官上前一步,道:“你是从锡拉那边过来的,想回国,你得走正常渠道,否则就是偷渡!”
赵德柱:“我去尼玛的!我跟你们奥兹的王子是朋友,让你们的士兵马上给我让开!”
奥兹军官一个眼神,一梭子子弹立马打在赵德柱的脚跟前,硬生生把他逼了回去。
赵德柱气急败坏,还没开口骂人,肩头就被人按住了,再一回头,就瞅见左右两个愤怒的夏国士兵。
赵德柱顿时化身泼妇,大喊大叫道:“放开我!我是夏国人,是你们的同胞!有你们这样对同胞的吗?我要起诉你们,我要找律师!!!”
这是什么三姓家奴啊!
啊tui!
夏国兵哥都不稀得吊他,直接给赵德柱押走!
沙丽耶抹了把脸上的尘土,看向对岸的奥兹军官,然后领着部下扭头就走。
奥兹军官长呼出一口气。
身边的奥兹士兵不理解啊:“长官!我们不应该把那几个霉军救出来吗?万一事后霉军老爷怪罪下来,我们可怎么办啊?”
奥兹军官一眼瞅过去:“你告诉我怎么救?把对面的锡拉士兵都突突了?剩下那几个夏国人呢?要不要也突了?你懂不懂国际关系?我们不能动夏国人,就跟刚才锡拉不能动美瑞卡人是一个道理,他们两个级大国,我们得罪起哪个?”
奥兹士兵们恍然大悟。
奥兹军官继续道:“棒国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士兵:“长官,这话好像出自夏国。”
军官:“是吗?”
士兵:“是的长官,棒国就喜欢偷夏国的文化。”
军官:“该死的,告诉我这句话的就是一个棒国人,去踏马的,臭不要脸!”
李河东一行人返回的同时。
六角大楼。
会议中。
一个情报人员忽然闯入,中断了会议;“长官们!奥兹霉军基地刚传回来的消息!一架阿帕奇武装直升机,在奥兹和锡拉的交界处,被锡拉的坦克击毁,坠落在锡拉境内!”
一桌人目瞪口呆,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沃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