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庆帝走向枭楚:“是朕非要来的。”
“皇上……”枭楚挣扎着要下木板车,行礼。
结果,整个人都摔到了地上,本就没愈合的伤口被撕裂的更大了,血瞬间流了一地。
“祖父。”
“爹!”
枭绝等人赶紧下马。
但离最近的宣庆帝已经一把扶起了枭楚。
枭楚顺势牢牢的握住宣庆帝的手:“皇上,老臣不负所望,已全面控制住了平凉府爆的瘴气,所有患病的平凉府百姓也皆已经被治愈。”
“有劳爱卿了!但爱卿这伤……”宣庆帝看向枭楚身上惨不忍睹的断手,断腿。
“小事!”枭楚言简意赅。
根本不愿提。
枭丹青等人将枭楚扶到木板车上。
杜逸之若有所思的看着木板车上的枭楚,神色关切的开口:“两位御医赶紧给国公爷疗伤吧!”
两位御医赶紧上前,但看完面露难色:“皇上,辅,国公爷伤的实在太重,微臣只能尽力救治,但,日后国公爷怕是要留下足患了。”
足患是隐晦婉转的说词。
但在场的人光看枭楚的断腿就知道了。
这腿,是废了。
别说练武,怕是行走都不便。
闻言。
老百信们不禁都红了眼。
国公爷都伤成这样了,却清廉无私的连半分功都不邀。
这也就是他们跟着过来,才看见。
这要是不过来呢!
国公爷和各位将军就这样无声的承受了所有伤痛,却无人知道。
杜逸之再看向枭楚,眼底却松懈了,还蔓着愉悦。
两位御医要给枭楚救治。
枭楚指向白夙,有气无力道:“此等小事不劳烦两位了,还是让我家夙夙来吧。”读书吧
白夙上前,对两位御医颔,然后开始给枭楚消毒,包扎。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只是期间,白夙对着枭楚的伤却不禁蹙了眉。
给枭楚包扎完,白夙开始给枭丹青等人清理伤口,包扎。
轮到枭精忠时。
木板车上的枭楚淡淡的扫了他一眼。
脸肿的跟猪头似的枭精忠忙拒绝了白夙,义正言辞道:“此等小伤,不必医治。”
白夙:“……”
闻言。
老百姓们感动的一塌糊涂。
大司马真是硬气啊!
国公爷,各位小将军就是凭着这样的硬气四处征战,为守护他们,在疆场上受伤流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宣庆帝看着受伤的枭家众人,再次问道。
枭家儿郎都沉默不语。
这时,白夙才开口:“皇上,我从祖父他们的伤推测都是从坠崖所致。”
老百姓们都一怔,随即都顾不上宣庆帝,纷纷追问:“白神医,这国公爷他们不是去封住病情,救治平凉府百姓,怎么会坠崖?”
“是啊?还伤的这么重?”
“白神医,您可别瞒我们了,国公爷和各位小将军为我们老百姓做了这么多,我们应该知道他们为何受伤啊!”
“是啊!”
老百姓们殷切的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