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虚子放下南辰熙的手看着他二人,意思是赶紧滚蛋。
那严厉的眼神,墨青墨染不敢不听,担忧的看了眼南辰后,转身出去了。
心想只要有道长在,主子就一定没事!
屋子里剩下师徒二人。
南辰熙半眯着诡诈的眸子看着灵虚子,见他目光投来赶紧变了副死样子。
“师父……”
“在飞天峡谷受的伤?”
灵虚子神色不明的问他。
南辰熙聪明着呢,此问题水深不明,他才不会随便跳。
“不是,我是在回来的路上忽然兴起,学习御剑飞行时掉下来摔伤的。”
“啊??”
“摔伤的?”
灵虚子听岔了!
他以为南辰熙会说是在飞天峡谷与人搏斗时被打伤的。
却没想到这家伙滑头的一肚子鬼点子,知道不能顺着他的话去编造谎言。
灵虚子面上不动怒意的微微一笑,真当为师好糊弄的?
“哦!原来你是为学习御剑飞行而摔伤的啊?”
“嗯。”
南辰熙点了头,会察言观色的他立马就知道他师父不信在憋着大招,心里知道不能在说谎下去,赶紧认错要紧!
他假装着虚弱往起爬,讨好又带着点撒娇的道歉:“师父,我私自去飞天峡谷冒险这件事我知道错了,我不该瞒着您,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您就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说完嘟着嘴巴装可爱!
还别说,虽然他二十七岁过了这个年二十八了,但在一千多岁的灵虚子眼中,他就是一毛孩子,一个叛逆任性又不失可爱的毛孩子。
他之所以怕他,把自己弄受伤博取他的心疼,就是因为他很敬爱他,很在乎他,他心里把他看成如父亲般重要!
所以他看着看着,心里的怒火没了,心软了!
他叹了口气问,“为何不跟师父说?”
南辰熙贼精的很,知道他师父的怒火没了,他赶紧实话实说:“我…我就想靠自己的能力为软软取到灵果。”
“那你有想过会一去不复返吗?”
“没有,我以为有法宝和团子就不会出事。”
“结果呢?”
“结果……”南辰熙翻着无辜的小眼神怯怯说:“结果团子为我受伤,我和团子差点死在谷底……”说到这里,他立马表示,“是我不知天高地厚鲁莽行事,我错了师父!”
“你呀!”灵虚子无奈的戳了下他脑门,“你即便为软清着想,也不能拿自己的命去冒险,你若死了,不就便宜了别的男子?”
“哦?灵兄是说便宜了我吗?”一声轻快的声音从寝房外传来,就见太微笑着挑开帘子进来。
南辰熙礼貌叫了声,“师伯。”
“嗯!”
太微走到床前,对灵虚子笑了笑看向南辰熙,“这次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嗯!”南辰熙不好意思一笑。
“呵呵!也没事。”
太微转身走到桌边坐了下来说,“人嘛,总要吃点教训才会成长,这次逢凶化吉,望你今后要引以为戒。”
南辰熙点了下头。
“当然了!”太微笑着看向灵虚子,“一个人总是一味地被护在羽翼下躲避各种困难和危险,就失去了认知、承受和体会,会使被保护的人探索心更强,从而有天更一不可收拾,是不是啊?灵兄?”
灵虚子听完,垂眸仔细想了想,“嗯!你说的也对。”
他话音一落,太微笑着对南辰熙眨了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