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斐然将她打横抱起,疾步往外走去。
白园园靠在他的怀里,神智有些不清楚,但是疼痛却一阵比一阵剧烈,而且恶心欲呕,她觉得自己快忍不住了,也许很快就要吐出来。
杜斐然脸色严肃地大步走进来,紧皱眉头说:“白园园,桌子上的药呢?之前你在喝粥的时候我不是把药放在餐桌上了吗?你吃过之后收起来了?怎么不见了?”
可是似乎睡着没多久,白园园就很痛苦地*着醒来,脑子也模模糊糊地,她摸着自己的脸,烫的吓人,头也是一抽一抽地疼得厉害,胃里也是一直翻腾着有种恶心想吐的感觉——又烧了吗?为什么?她明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啊……
白园园咬着唇忍过痛,突然又开始想呕吐,听到杜斐然的话,继续强忍着不舒服说:“什……什么药?你……你放着的……不是要我吃掉吗……我,我都已经……已经吃掉了啊……”
“该死!”杜斐然脸色一变,那边电话通了,他立即说道,“李医生,之前那个高烧的女孩子,她今晚把你给开的所有药都吃了,怎么办?”
舒舒服服地洗漱完毕出来,白园园将自己丢进软软的床上,闭上眼睛,原本就还虚弱的身体很快就疲惫地睡去。
不是有钱有势的人,哪里请得动副院长啊!
这些护士们可都明白着呢。
可惜只能看不能动……
不过没关系,这么优质的男人,只是看着也赏心悦目啊!可以幻想一下,他在一脸疲惫的时候被自己照顾,然后感动,爱上自己,开始追求自己……
最后两人幸福美满地在一起……
她如愿以偿嫁入豪门做了富家太太……
多么美好……
可惜,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小护士们盯着杜斐然没做多久美梦,就被来巡查的医生和护士长毫不客气的一顿责骂,全都灰溜溜地走开了。
杜斐然在那边看了一会儿洗过胃的白园园睡着的模样,怔怔的,忽然回过神来,顿时心头一惊,似乎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已经避之唯恐不及地立即站起身来。
他在病房里走动了几步,又拿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转身,毫不迟疑地疾步离去了。
病房里,白园园容颜苍白,正在沉睡。
忽然,病房的门口再一次打开,有人脸色难看地进来了。
中年男人也是气度不凡,穿着打扮都是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他原本神色有些惊疑不定的,等到进了病房里看到躺在病床上脸色十分难看、连唇色都是惨白的白园园之后,脸色一下子就变得阴沉。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园园会病成这样?”中年男人沉怒地喝道,转身拉开病房门,直接往副院长室里去了。
刚才紧张兮兮地送走了杜斐然没多久的副院长刚刚坐下准备喝口水,还没喝到嘴里呢,就又见到了自己惹不起的人物,连忙站起身来对着来人客客气气地点头,并且伸出手去——
这也是c城的有钱人,虽然并不算顶级有钱人,但认识c市私立医院的院长或者董事长什么的,稀松平常,反正他一个副院长是得罪不起的。
“白总,您好,您怎么会在这里?来了怎么不大声招呼呢,我好出去迎接您啊……”
中年男人冉总可不想听他废话,手一指门外不远处,直接问道:“vip病房里的病人,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过来的?病得怎么样,严重吗?什么时候能好?”
副院长一脸愕然——今天到底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两个这些平时想高攀都攀不上的人,都为了一个人来……
那女孩子是什么人啊?
但是他也不敢耽搁,连忙将白园园吃多了药已经洗过胃没有任何问题,醒来就能好起来,以后好好补一补的情况说了。
白总——白贤明听得眉头打结:“药吃多了?已经这么大了怎么还这么不小心?!就这么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跟我较劲儿非要去闯那复杂的什么娱乐圈,真不知道那丫头整天都在想些什么!这次一定要让她回家去乖乖呆着!”
副院长不知道怎么接话,因为不知道他们的关系也不好多说,赶紧去给白总倒水,安静了一会儿,他才一边递水杯过去一边说:“白总,那位白小姐是您的?”
白贤明接过水,看了看他,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我女儿啊!你不知道吗?”
他为什么会知道?副院长额上冷汗冒了出来,但也不敢多说:“原来是令千金!白总放心,今晚她被送来是我接待的,用的我们医院最好的医疗资源,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三天,不不不,明天,明天她就可以出院了……”
白贤明摆摆手,随手将水杯放下,突然想到一件事,又连忙问道:“今天谁送她来医院的?不会是自己来的吧?”
副院长也有点惊讶,但他认为没什么值得阴谋的,于是直接说道:“哦,那倒不是,是,咳咳,是杜总送令千金过来的,他刚刚才走呢。”
“杜总?哪个杜总?”
“呃,杜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