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我在外面,有个遗失的五岁女儿?”
疑惑的声音在明亮宽阔的办公室回荡,正在吃小鱼干的肥狸奴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歪头震惊看着对面沙发坐着的几人。
面对平静的眼神,隔着茶几,坐在沙发上的妇联干事们颇有些坐立不安。
钱女士的表情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但总感觉自己好像被对面发了一个手指脑袋。jpg的表情包。
几人欲言又止后,轻轻点头。
“这件事情说来很离谱,但她说得出钱女士你的身份信息,以及一些不为外人所知的细节,所以,我们才来找你,想确认一下情况。”
那小孩说得太过笃定,容貌似乎又和钱女士有几分相似的地方……
蔷花沉默(心里吐槽)了一分钟,问:“那个孩子,在什么地方。”
妇联干事们:“在S省的一个小山村里,说起来也挺巧的,是?守护阳光,传递爱心?慈善公益活动资助的地方,听说钱女士你还为该公益捐过款。”
s市,密山村。
“摄影师往这边拍。”
“哎哎哎,你们几个……哎算了,来个人,把他们的脸上的灰啊鼻涕垢什么的擦一擦,脏兮兮的上镜,回头播出去一定会有人说我们摆拍不干事之类的话。”
“村里所有妇女儿童都在这了吗?”
此次公益活动的负责人扭头问边上的几个小青年村干部。
“我刚数了一遍,好像和之前的人数对不上啊?你们虚报人数啊?”
小青年村干部们愣了一下,转身开始点数。
“没啊,我们没虚报。”
冤枉啊!
他们的工作热情还没消退,连自己的本职工作也还在全力摸索中,哪里有精力去弄虚作假。
数了一遍,确实少了一个人。
一群年轻小伙接二连三地嘶声,挠着脑袋将受捐人的名字和人对上号。
“哦哦哦,还有个小孩没来,她和奶奶住在山脚下的房子里,估计等会就到了。”
负责人凑过去:“那小孩叫什么名,多大了?家里就她们祖孙俩吗?”
年轻村干部点头:“对,挺可怜的一对祖孙,两人相依为命,靠种地为生,叫什么,我想想……”
表单上有名字,“哦,叫鸣凰,名字取得挺大的。”
可就是这命不太好。
家里破破烂烂,外面下大雨,家里下小雨的。
这对祖孙还死犟死犟的,任由怎么劝她们到好点的地方暂住都不愿意。
每天一老一小扛着锄头下地,他们都怀疑这祖孙俩是不是想网暴他们这些村干事。
负责人探头一看:“嚯,这俩字啊,嗯?姓钱?”
年轻村干部说:“对,你们稍微等一下,我让人去催催。”
负责人还在惊叹这个名字呢,心情也没之前那么烦躁了,听年轻村干部这么说,回了一句:
“行吧,快点啊,我们不是只有你们村一个捐款项目,其他村还等着呢。”
年轻村干部理解地点点头:“明白,你们也辛苦了。”
见有人理解,负责人叹了口气,感慨道:“可不是嘛。”
山脚破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