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特·布林科是英国工业革命时期的一位着名童工,也是历史上最早被详细记录的遭遇工厂虐待幸存者之一。
根据1832年出版的《罗伯特·布林科的经历》一书中记录:
“罚款的理由是无穷无尽的。
如果你的梭子飞出了织机,那是你的错;如果纱线断了,那也是你的错;如果有一粒灰尘落在布上,那还是你的错。
到了周末结算时,你现自己实际到手的钱远少于你以为应得的数目。你去质问,他们就会拿出那本罚款簿,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你这一周的过错。
你争辩也没有用,因为规则是他们定的,判断是他们做的,你没有任何申诉的渠道。”
(这段属于延伸出来,实际没算收费字数)
当时之所以会如此疯狂主要利润大,同样英国人的记录,十九世纪很多工厂的罚款金额可以到一个工人工资的四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
这可是大大降低了人力成本,由此还诞生了更变态的连坐罚款。
即一人出现次品,全车间被罚。意图是实现相互监督,防止瞒报、掩护。
这样的做法造成了工人流动性大大增加,很多人干一天造出次品就跑,这就让工厂主们很难做,毕竟这样他们的算盘就落空了。
于是乎押金制度便就此诞生,工人进场必须缴纳足够的押金,若是离职押金概不退回。押金扣完需要补交押金,否则就卷铺盖走人。
付费上班堂堂开启。
而且全世界的资本家们早就联合起来了,在十八世纪的英国工厂主们就已经组建了联盟来维护自己的权益。
曼彻斯特、伯明翰、利兹等工业城市,几乎每一个城市都有雇主协会,如果不是最初的技术条件不允许,他们早就成立全国性的组织。
他们明了黑名单制度,工厂主之间会相互通报“问题员工”。工人一旦被列入黑名单就会在整个地区寸步难行,哪怕是想转行也不行。
只能被迫接受极低的雇佣价格,或者去流浪。甚至在很多地区都通过了品行证明制度,类似于现在的离职证明。
只不过这份品行证明可比离职证明可怕多了,工厂主有权在这份证明上写任何东西,甚至可以用来在法庭上充当证物。
这份品行证明会伴随工人终身,雇主可以轻易毁掉离职员工的一生。在雇主协会如雨后春笋般建立之后工人离职率明显大幅下降,也变得更容易管控。
最终在1852年,英国终于建立了第一个全国性黑名单制度,参与罢工的人大量被列入黑名单。
在饥饿之下很多人都前往了美国,不过这一世略有不同,也有不少人混上了奥地利帝国用来拉爱尔兰难民的船。
与爱尔兰人不同,英国底层对于奥地利的滤镜其实相当好。
别管英国政府怎么宣传,在英国底层的认知中英国政府就不是东西,那么与之对立的大概率应该是好人。
奥地利与英国的舆论战始终没有停过,英国在向奥地利疯狂渗透的同时,弗兰茨也没闲着。
不过是渗透的方向和渗透方式不同而已,事实上英国内部有一个相当庞大的亲奥派团体。
如果不是双方的矛盾太多、太尖锐,恐怕这些亲奥派都要登上政治舞台了。
而且真正的英国底层并没有部分爱尔兰人来自大英帝国的骄傲,这群英国人混在爱尔兰人的队伍里都生怕被现是英国人。
毕竟在英国人的宣传中奥地利人可是在处处针对高贵的盎格鲁-撒克逊人,动不动就要把人绑在火刑架上烧烤的。
正宗的英国人想要伪装成爱尔兰人也很容易,只要承认自己是爱尔兰人就行,反正奥地利方面也没有验证的手段。
宗教方面那些被迫离开的英国底层也没有那么执着,什么新教、天主教,谁给我一口饭吃谁就是真上帝。
至于民主问题,对于十九世纪的底层来说并没有那么深刻的追求,尤其是这群被政客、政治反复殴打的英国底层,他们很清楚自己根本就不是人民。
所谓的民主也根本无法给他们带来任何实质性的利益。国家是贵族和资本家的,他们不过是耗材,不过是一些附属品。
在后世封建大家长妥妥的贬义词,让众人唾弃的对象。但放在十九世纪,很多底层恨不得弹冠相庆。
“终于有人管我们了!”
反而会让一些底层有一些让后世人无法理解的救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