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言难尽啊~”
“那就两言为敬,喝!”初夏拿起酒瓶,帮她把杯子倒满。
老妈要知道这丫头动了她酒柜里最贵的那瓶珍藏,肯定又要气的扎扎跳。
慕斯一口闷,咽下去后,准备开始自己的吐槽,“我前几天被抓去派出所了。”
“啊?你叫嫖鸭被抓哦?”
“吃屎啦你!”
“啊不然干嘛?”
“我的身世之谜解开了…”
“哦,是谁?”
“你不认识啦,然后…我那个有血缘没感情的爹,她老婆知道后,跑来找我的麻烦,我就把她打了,然后…”
“她就报警了?”
“bingo!”
“好狗血哦~她为什么找你麻烦。”
“让我离他们家的人远点,好搞笑,要不是她来闹事,我连我爸是谁都不知道。”
“好复杂。”
“我妈一个人养我十几年,她搞得好像我们家攀龙附凤一样,谁稀罕。”
“人就是这样了,从道理上,你们没错,但从伦理上…唉,没法说…干干干,别不开心了。”
“从伦理上,我们也没错!”
“对!我们家慕斯一点错都没有。”
“就是。”
酒过三巡,初夏的脸已经变成猴屁屁了。
“夏~那个八婆说,我是野种,你以为我愿意啊?你以为我想当那个狗屁蓝总的私生女咩?大人都他妈的自私,根本不考虑我们的感受…慕阳也一样…都是自私鬼…”
“嗯?”初夏躺平在沙上,不胜酒力,留慕斯一人喃喃自语。
我也不晓得自己喝了多久,喝了多少,反正后来大脑就黑屏了…
天一亮。
俩姑娘在客厅睡的四仰八叉,灯一夜没关,被子也不盖,幸亏是夏天,不然非感冒不可。
慕斯那丫头,两条腿跨在沙背上,头低脚高这样睡,胃里的食物居然没有反流,厉害了。